险些遭遇车祸,我惊吓过度流产。
为此抑郁许久。
直到有一天,偷看到老公的聊天记录。
宝贝,还是你有办法,故意开车撞她
现在贱种没了,可惜没能要了她的命
1
得知老公因我流产茶饭不思。
我忍着难受提前出院,买了他最爱吃的猪头肉。
回家时,他在洗澡。
我无意间,看到他和一个微信名叫“我是林舒的大可爱”的聊天记录。
林舒:大可爱,老公想你了,拍张果照给老公看看
对方:哼,看你的黄脸婆去
林舒:她在医院躺着呢,再说,她那个飞机场老女人,哪有宝贝你好看
对方:人家可是你初恋
林舒:什么初恋,这不是没遇见你吗?
......
两人的聊天记录一眼望不到头,全是暧昧的骚话以及对我的侮辱。
而林舒是我结婚六年的丈夫。
我拽着纸袋的手,慢慢收紧。
胸口传来闷痛。
下一秒,两人的聊天记录让我眼前一黑。
林舒;大可爱,还是你有办法,故意开车撞她,现在贱种没了,她还愧疚到不行,可惜没能要了她的命
七月酷暑,我浑身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就在七天前,林舒说工作忙,让我独自去产检,结果我刚出小区,就被迎面撞来的车吓得跌倒在地。
打了无数排卵针换来的孩子,就那样没了。
那天,林舒红着眸子责备我,“你是孕妇就不能小心点,娶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心想他是失子神伤,不敢怨言,更是分外内疚,终日以泪洗面。
住院七天,林舒一日未来看过我,我也只当他在默默伤怀。
可结果——
他早已情人在怀,想尽办法要害死我这个糟糠妻!
愤怒、委屈涌上心头,最后凝结成泪。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我擦掉眼泪,将林舒的手机放回原位。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我露出淡然的笑容,“老公,我带了你爱吃的菜。”
林舒赤着上半身走出来,身上的水珠还没擦拭干净,表情淡漠。
“对了,你手机刚刚响了,是个叫诗韵的来电。”
霎时,他如一阵风,从我面前经过,拿过手机去了阳台。
那阵风,也带走了我最后的暖意。
从前,我只当他是性子冷。
可看到他和旁人惹火的聊天,我才明白,他不是对谁都冷淡。
只是不爱我罢了!
我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袋子,丢入了垃圾桶。
晚上,我换上性感的睡袍,林舒精虫上脑,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慢慢往我胸前滑。
我漫不经心道:“那个诗韵是谁啊,看你挺着急的?”
林舒的动作一顿,“新招的助理。”
“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
林舒的谎话张口就来,还埋怨道:“许愿,你怎么疑神疑鬼的,我可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我忍住想扇他巴掌的冲动。
声音放缓,“好,睡觉吧。”
偏偏林舒的手机响起,他说公司有急事,我没有拦他。
临走前,他特意喷了香水。
这架势哪里是工作,活脱脱像一只开屏的雄孔雀去求爱!
2
等林舒出门后,我也已经快速换好了衣服,叫了一辆出租车跟着。
行驶了好一会儿,他在一家精致的甜品店下了车。
很快,我手机响起,是他打来的。
“老婆,你出院,我们应该庆祝一下的。”
原来,男人出轨时,总会下意识补偿原配。
我轻笑:“不必了。”
“那可不行!我知道你喜欢吃味美滋的蛋糕,我过来定了一个,等我加班回来一起庆祝!”
如果不是在今天认清现实。
我会再次被他难得的甜言蜜语哄骗。
不一会儿,林舒从蛋糕店出来,手里提着我最喜欢的蛋糕款式,另一只手还拿着玫瑰花。
他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然后一路开到了公司的楼下。
有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路边等候。
娇小可爱的女人看到玫瑰花与蛋糕,立刻扑到林舒的怀里,笑着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
林舒笑得开怀,像是坠入爱河的痴情种。
伴着城市的万家灯火,他们开车驰向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
我翻阅了林氏公司里的员工,找到了这位新助理——苏诗韵。
曾经,我去公司找林舒。
她都会突然拿着一堆文件进来,硬逼着林舒签字。
有次我想跟林舒在办公室玩,她突然闯进来,说自己难受。
那天,林舒丢下衣衫凌乱的我,抱着她快速离开。
如今回过头看,原来他们早有迹可循了。
只有我傻傻的以为苏诗韵是他的师妹,他才会特殊照顾。
......
林舒是第二天回来的,手上提着味美滋的蛋糕。
当我打开时,那蛋糕不知被谁吃了一大块,让本来设计独特的蛋糕变得很是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