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你干什么?”
“谁准你把药吐出来的?”
看着满地的汤药,他眼神冰凉,半晌,让佣人端上剩下的药渣。
我心里浮起不祥,仓皇要逃却被抓了回来。
嘴里被塞进一把药渣。
“妍妍,乖乖把药吃光,不要浪费。”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拼命挣扎,还是被逼着吞进了大半。
直到坚硬的药材划破喉咙,我咳出的血把他衬衫袖口染上星星点点的红。
他微怔,如梦初醒般松开我,一向沉稳的眼中终于有了波动:
“妍妍,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怕你不吃药恢复不好……”
他捧住我的脸,拇指擦去我嘴角的血,眼底浮起一丝愧疚: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你,你不喜欢喝药,以后不喝了好不好?”
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给我下了足足三年的药,他迟到的心软,在我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
入夜,沈清淮自然地从后面贴上来,手探进睡衣。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
“还赌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