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听见离浅担忧的声音。
墨风带着秘宝推门而入,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瞬间绽开笑脸。
“我的好哥哥,别来无恙啊。”
“这次渡劫可顺利?”
“瞧瞧你的未婚妻,我不过是装出受伤的样子,说要天界万年雪莲,她立刻就要替我取来,竟连你这个未婚夫都忘了。”
我勾唇轻笑。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便拿去,何必装模作样?”
墨风心情不错,当即施法给自己换了一身衣袍。
“这就是离浅殿下为我继任大殿准备的礼服,比起你的婚服如何?”
“墨廷,我们一母同胞,你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我知道你钟情离浅,可惜,她心里只有我一人。”
“为了哄我高兴,她可以毁你天劫害你修为尽失,你如今不过废人,不会还以为天界能接受这场婚约吧?笑话!”
“站在她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一母同胞?
我险些当面笑出声来。
不过是父王跟猫妖一夜偷欢生下的孽种。
为了东海的名声,我瞒着这个秘密守了千年。
他既然不仁,我也不必给他留脸。
不等我开口。
他已经拿起秘宝为我施法。
“忘了告诉你,这可是我从魔界特意为你取来的好东西。”
“哥哥,一路走好!”
话落,他周身的灵力将我悉数包裹。
秘宝涌出丝丝魔气。
若我没有选择坠魔,这次定在劫难逃。
可魔气早已经改变我全身经脉。
这秘宝对我可是良药。
我将所有魔气吸入体内。
一炷香后,墨风口中吐出鲜血。"
我是东海龙族最后一代血脉,自出生起就订下了和女战神离浅的婚约。
只等飞升上神,就能继任东海龙王。
可渡劫当日,却被一股外力害到走火入魔。
天雷持续了三天三夜,我肉体被碾成齑粉。
千年修为也烟消云散。
离浅为救我,不惜耗费半颗仙丹替我续命。
可醒来那刻,我却听见她跟父王的交谈。
“离浅,就算你想让墨风继任龙王,也不必害得墨廷走火入魔啊!”
“还搭上了自己半颗仙丹,你让我如何向天帝解释?”
离浅轻抚着我紧皱的眉眼,声音却没有半分感情。
“他不废了修为,始终对墨风有威胁,继任龙王之事,决不能出错。”
“何况那仙丹也不是我的,不过是骗他的说辞,等他醒来,我就将他接去天界照顾,有我运功护法,就算没有修为,也能安度余生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心中消散的魔气逐渐翻涌。
既然她选择牺牲我来成全墨风,那我偏要毁了她看重的一切!
以身殉道,我自愿坠魔。
世间不公,我便踏平这世间。
情人负我,我便挖出她的心给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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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意已决,我多说无用。”
“墨廷的修为尽毁,你快些运功替他疗伤,再晚些连肉身都保不住了!”
父王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底隐隐有些心疼。
离浅却摆了摆手。
“不行,他天赋太高,要是这时候疗伤,怕是天劫就白受了,必须得等他内丹全碎,墨风继任龙王才能安心。”
父王惊得白了脸色。
“继续等下去?魔气持续侵蚀他的肉身,墨廷会容貌尽毁啊!你让他顶着入魔的脸,以后怎么见人?”
离浅拧眉,眼底翻涌着情愫。
“他是我的未婚夫,一副皮囊而已,我不在乎,有我护着,天族也没人敢说他半句闲话。”
“只要墨风能如愿继任龙王,牺牲他点容貌算什么?”"
见我狼狈的样子。
瞬间绽开笑脸。
“我的好哥哥,别来无恙啊。”
“这次渡劫可顺利?”
“瞧瞧你的未婚妻,我不过是装出受伤的样子,说要天界万年雪莲,她立刻就要替我取来,竟连你这个未婚夫都忘了。”
我勾唇轻笑。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便拿去,何必装模作样?”
墨风心情不错,当即施法给自己换了一身衣袍。
“这就是离浅殿下为我继任大殿准备的礼服,比起你的婚服如何?”
“墨廷,我们一母同胞,你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我知道你钟情离浅,可惜,她心里只有我一人。”
“为了哄我高兴,她可以毁你天劫害你修为尽失,你如今不过废人,不会还以为天界能接受这场婚约吧?笑话!”
“站在她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一母同胞?
我险些当面笑出声来。
不过是父王跟猫妖一夜偷欢生下的孽种。
为了东海的名声,我瞒着这个秘密守了千年。
他既然不仁,我也不必给他留脸。
不等我开口。
他已经拿起秘宝为我施法。
“忘了告诉你,这可是我从魔界特意为你取来的好东西。”
“哥哥,一路走好!”
话落,他周身的灵力将我悉数包裹。
秘宝涌出丝丝魔气。
若我没有选择坠魔,这次定在劫难逃。
可魔气早已经改变我全身经脉。
这秘宝对我可是良药。
我将所有魔气吸入体内。
一炷香后,墨风口中吐出鲜血。
周身皮肤也渗出道道血痕。
离浅靠双修功法察觉到他处境危险。
下一瞬就带着雪莲出现在房内。
墨风哭红了眼,身体朝一侧倒去。
离浅赶忙将人抱进怀里。
“怎么会这样?”
“殿下,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给哥哥运功疗伤,谁知道哥哥听说我要替他继任龙王,突然就对我动手了。”
“我来不及收回法术,险些失去修为.....”
“都怪我,这龙王之位不该肖想,我还给哥哥,只要哥哥高兴就好.....”
父王匆匆赶来,看见墨风身上的血迹。
扬起手就朝我脸上甩了一耳光。
“胡闹!墨风是你弟弟,好心
还差一点。
最后一点。
我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继任大典当天,墨风和离浅同时出关。
墨风命人带我前去。
可我刚到场,耳边就传来族人的唾骂声。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东海那位废物太子吗?怎么不在自己龟壳里缩着?伤了二太子还有脸出门?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一个修为都没有的废物,还有脸待在族里,什么天赋异禀,我看都是幌子!自己走了歪路坠魔还要怪在天劫上,我都替你臊得慌!”
“今天可是二太子的继任大典,你识相点赶紧跪下从这爬回去,省的丢了东海的面子!”
嘲笑声回荡在场地里。
站在台前的墨风勾唇露出得逞的笑意。
我攥紧了拳头,鲜血顺着指缝滑落在地。
父王在这时到场,目光落在我身上。
却冷声道:
“谁让你来的?还不滚回去!”
“伤了墨风的事本王还没跟你算账,今天大典你别想闹事!”
“来人,把大太子拖去思过崖受刑三日!”
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我沉默离开。
坐在思过崖第二个时辰。
眼中彻底被魔气浸染。
黑色的印记显现在额头上。
我念完了最后一句上古魔咒。
“以身殉道,我要踏平这不公世间。”
继任大典的钟声敲响那刻。
一道魔气冲天而起。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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