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后的我,昏昏沉沉坐上开往城郊的大巴。两个小时后,我来到外公家门口。面对我的突然出现,欢喜至极的外公什么都没问。光顾着烧柴起火,给我蒸上满满一锅芋头饭。梁月小时候,也像我一样爱吃芋头饭。有时吃撑了,就吵着闹着要我抱。大概六七岁的时候,秦家有个小孩跟梁月说。芋头是乡下人才吃的垃圾玩意。从这之后,梁月不再允许我将外公亲手种的芋头带回家。“呃,呃。”眼看我饭吃得太急,不得不捶打胸口,拼命打嗝。外公脸上的每道纹路,都染上了笑意。当天深夜,失眠多年的我,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