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景怀南面色不悦地打断,紧接着他想起了什么,从玄关砸过来一张卡:
”买剩下的钱,赏你了,划算吧!“
银行卡的棱角戳得面部生疼,蹲下身那一刻慕晚舟红了眼。
第三章
可慕晚舟却在抬头时又换上笑容:
”还是景总大方,我去。“
说完,就在王曼瞠目结舌的错愕中出了门,等她回来时,两人回了房。
敲了一下,房门被迅速拉开。
正对上景淮南吻痕斑驳的锁骨,明知道不该多看,可视线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牢牢裹着他,
胸前一道一道全是女人鲜红的抓痕,可见他们纠缠时有多激烈。
慕晚舟呼吸一窒,心口的滚滚热意瞬间冰凉。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红糖水上,慕晚舟双脚像是被钉住,沉甸甸的,挪不动。
买生理巾,煮红糖水,换生理巾这些事,五年前他都一桩桩,亲自为她做过。
慕晚舟是痛经体质,每一次生理期都疼得死去活来。
景怀南心疼的不行,几乎拿她当个婴儿般疼宠,连红糖水都是吹冷了一口一口喂给她。
现在,他明知道她生理期却硬逼着她冒雨出门。
甚至,还要将这些曾经的疼爱一一给了别人。
”心痛吗?“
”我还以为,你没有心……“
景怀南沉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漆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慕晚舟猛地回神,强笑着开口:
”怎么会?拿钱办事,放心,我会哈好伺候她。“
浴室外的景淮南不知因为什么,猛地将汤碗砸了一地。
等两人出来时,只看见满地的瓷器渣和满脸怒火的男人,王曼咬着唇,缩在拐角吓得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