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宋怜之徐今朝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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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吱吱不知g
  • 更新:2025-03-21 14:31: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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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今朝看来,比起单纯的语气,一个人的微表情往往更能让人信服,也更能让人产生惧意。

这便是为何人人都对笑里藏刀之人忌惮不已。

因为这种人让人捉摸不透,而未知难以捉摸总会使人内心难安。

“今天我们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大家都有赏。”徐今朝眉眼含笑,声音清脆。

豆蔻一听到银子笑的比鲜花还灿烂。

“茯苓,桂嬷嬷可回来了?”

“回来了。”茯苓恭敬地回答道。

徐今朝轻轻嗯了声,“等会找桂嬷嬷过来,就说我有事儿找她。”

从进府的时候,徐今朝便就有心留意这位桂嬷嬷了。

从她坐在喜床上开始就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那会儿是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周围的防备。

第二天敬茶的时候桂嬷嬷就已经站在了老夫人的旁边。

这会儿,估计老夫人已经知道了今早发生的一切。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挺不爽的。

徐今朝轻啧一声,她得有自己的人,必要的时候才能反将一军。

虽然自己身边的豆蔻和茯苓是陪着原主一起长大的,张嬷嬷又是原主母亲的陪嫁嬷嬷,情谊不可谓不深厚,但在这深宅大院之中,有时候情谊也比不上利益和活命。

在她没有完全确定人心之前,身边的一切都暗藏危险。

徐今朝捏了捏眉心,心中感慨,在古代想要活着,活的有尊严,就必须得争,凡事都得瞻前顾后。

没一会儿桂嬷嬷就到了。

“老身见过夫人。”

徐今朝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乖巧地将人扶起:“嬷嬷,今朝怕是又要麻烦你了。”

桂嬷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带着明显的戒心。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老夫人说的话,最是温柔的刀却也最为的致命。

今天发生的一切,看似巧合,可真的就只是吗?

大户人家传膳需要贴身丫鬟亲自跑一趟小厨房吗,真想处置就处置了,何必一定要磨着时间等如氏到,而且还由着她们闹?

徐今朝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自怨自艾,反而凭借着对局势的判断,给自己寻得了一处立足之地。

徐今朝看似没有主动入局,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步步艰难,可实际上,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桂嬷嬷也曾心存疑虑,向老夫人询问:若是没有素心今日的这盘棋也不会有,会不会只是侥幸?

老夫人却不这样认为,她说就算没有素心,徐今朝也会想办法找出一个“素心”来,而那个“素心”会比之更厉害,绝对是服侍更紧密的人。

如何找呢,无非就是纵容,纵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跳到自己面前,然后再一举拿下。

桂嬷嬷刚回到福熙院,就发现府里明显有条不紊了许多,想必一定是训过了。

有了血淋淋的教训,往后那些还想惹是生非的人,可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了。

“夫人是主子,老身是奴婢,何谈麻烦不麻烦。”

徐今朝丝毫不意外桂嬷嬷的戒备之心,反倒是有些惊喜。

老夫人也非等闲之辈,这么轻易就看穿了她。

“今朝为新妇,对府里也都陌生,嬷嬷应该知道今朝想听的是什么,对吗?”徐今朝微微仰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桂嬷嬷。

桂嬷嬷连忙恭敬道:“府里现在分为两派,一派是老夫人的人另一派是大夫人的人。由于您是走了老夫人的路嫁进了侯府,所以大家会理所当然的将您视作老夫人的人,如此一来,后面的管家权怕大夫人也不会轻易松手。”

徐今朝气定神闲的敲击着桌面,心中暗自思忖:这婆媳之间的争斗,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她微微抬眼,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两人有不可磨灭的矛盾?”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却又十分肯定。

桂嬷嬷点头:“府里的人都觉得是因为老夫人强势,不肯让权所以才引发了矛盾,实则是老夫人自世子爷及冠后就不问家中事儿了,是大夫人一直心中有怨,步步紧逼,才使老夫人不得不有所应对。”

“哦?”徐今朝挑了挑眉,示意桂嬷嬷继续说下去。

说到这儿,桂嬷嬷眼眶微微泛红,神色间满是心疼。

“大夫人对孩子喜欢骄纵尤其是对世子爷。那会儿世子才三岁,就已经被养的无法无天,老夫人不止一次提点过,但大夫人不听,世子爷五岁时品性可以说被养废了。他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老夫人慌呀,和大夫人商量着要接世子过来养,大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愿意,没办法便将世子爷直接夺过来养着了,还不准大夫人随意探望。时间久了,大夫人的怨恨越来越深,以至于现在和世子爷的关系也十分疏远。”

徐今朝心想,这恐怕只是主要原因之一,背后肯定还有其他隐情。

也正因如此,大夫人才会事事都要争上一争,大概是想向老夫人证明自己吧。

“二弟可和世子爷的关系好?”徐今朝接着问道。

“不好,两个人··哎···二爷总是和世子比较,说了不少伤人的话。”桂嬷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徐今朝心下了然。

怪不得顾漫敬茶那日就对自己诸多不满。

“世子爷对大夫人是何感情?”

“算不上冷漠,但也称不上亲近,主要是这些年不管二爷做什么只要牵涉到世子了,不论对错,世子总会被骂不善待弟弟。”

徐今朝更加同情宋怜之了。

这和原主还真有的一比。

“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桂嬷嬷见徐今朝许久没说话,便轻声问道。

“那先夫人呢?”徐今朝抬眸,目光透露出一丝好奇。

桂嬷嬷神色一正,又道:“先夫人是个难得的好人,对府中的下人宽厚仁慈,对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十分恭敬。而且主要是她懂世子,每次世子在大夫人那儿受了委屈,先夫人都会换着花样的哄他,所以世子才····”

徐今朝扯出一抹笑来:“那先夫人真是可惜。”

桂嬷嬷点头,谁说不是呢。

酒楼。

江岑看着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的宋怜之,忍不住的开口劝道:“新婚燕尔,你不陪妻子,和我在这儿喝什么酒?”

宋怜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苦涩:“我心里苦,又不知如何,便只能叫你来了。”

他的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自己耳边嗡嗡。

一个说你的心里只有元霜,对她冷淡些也没关系。

一个说你是君子,君子所为,光明磊落,她没有错处,实在不应该冷淡待她。

他现在倒是希望徐今朝如外界传言那般。

江岑看着醉醺醺的人,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劝道:“逝者已去,你如今也娶了新夫人,是时候放下过去了。”

宋怜之的心中,挣扎、惭愧、不知所措、怨恨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乱麻一般,理了理不清。

所有人都在劝着自己忘记,可那是在自己悲伤时唯一一个在乎他的情绪,将自己看做沁源来看的人,她心疼的是宋怜之,是沁源,从来不是什么世子爷。

从小他跟着祖母总是克己复礼,学着做一个好的侯府继承人。

一切都为家族荣耀,他必须冷静,谨慎,谦卑,有礼。

是姜元霜让他知晓了真正的自己。

他也会有私欲,他也会嫉妒,他有时也会像二弟那般幼稚。

在得知要娶新夫人的时候,他怨恨,怨恨自己的命运,怨恨这一切的安排。

他将徐今朝在心里刻画成了一个任性,虚伪做作,又自私自利的女子。

他守着君子的礼仪对她敬重。

可今早她说的那句:我就是个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人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再加上素心的事儿。

他就是一个嘴上满是仁义礼智信的伪君子。

宋怜之又喝了一杯酒,喃喃自语道:“若是元霜在一定会告诉我如何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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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今朝看来,比起单纯的语气,一个人的微表情往往更能让人信服,也更能让人产生惧意。

这便是为何人人都对笑里藏刀之人忌惮不已。

因为这种人让人捉摸不透,而未知难以捉摸总会使人内心难安。

“今天我们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大家都有赏。”徐今朝眉眼含笑,声音清脆。

豆蔻一听到银子笑的比鲜花还灿烂。

“茯苓,桂嬷嬷可回来了?”

“回来了。”茯苓恭敬地回答道。

徐今朝轻轻嗯了声,“等会找桂嬷嬷过来,就说我有事儿找她。”

从进府的时候,徐今朝便就有心留意这位桂嬷嬷了。

从她坐在喜床上开始就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那会儿是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周围的防备。

第二天敬茶的时候桂嬷嬷就已经站在了老夫人的旁边。

这会儿,估计老夫人已经知道了今早发生的一切。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挺不爽的。

徐今朝轻啧一声,她得有自己的人,必要的时候才能反将一军。

虽然自己身边的豆蔻和茯苓是陪着原主一起长大的,张嬷嬷又是原主母亲的陪嫁嬷嬷,情谊不可谓不深厚,但在这深宅大院之中,有时候情谊也比不上利益和活命。

在她没有完全确定人心之前,身边的一切都暗藏危险。

徐今朝捏了捏眉心,心中感慨,在古代想要活着,活的有尊严,就必须得争,凡事都得瞻前顾后。

没一会儿桂嬷嬷就到了。

“老身见过夫人。”

徐今朝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乖巧地将人扶起:“嬷嬷,今朝怕是又要麻烦你了。”

桂嬷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带着明显的戒心。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老夫人说的话,最是温柔的刀却也最为的致命。

今天发生的一切,看似巧合,可真的就只是吗?

大户人家传膳需要贴身丫鬟亲自跑一趟小厨房吗,真想处置就处置了,何必一定要磨着时间等如氏到,而且还由着她们闹?

徐今朝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自怨自艾,反而凭借着对局势的判断,给自己寻得了一处立足之地。

徐今朝看似没有主动入局,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步步艰难,可实际上,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桂嬷嬷也曾心存疑虑,向老夫人询问:若是没有素心今日的这盘棋也不会有,会不会只是侥幸?

老夫人却不这样认为,她说就算没有素心,徐今朝也会想办法找出一个“素心”来,而那个“素心”会比之更厉害,绝对是服侍更紧密的人。

如何找呢,无非就是纵容,纵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跳到自己面前,然后再一举拿下。

桂嬷嬷刚回到福熙院,就发现府里明显有条不紊了许多,想必一定是训过了。

有了血淋淋的教训,往后那些还想惹是生非的人,可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了。

“夫人是主子,老身是奴婢,何谈麻烦不麻烦。”

徐今朝丝毫不意外桂嬷嬷的戒备之心,反倒是有些惊喜。

老夫人也非等闲之辈,这么轻易就看穿了她。

“今朝为新妇,对府里也都陌生,嬷嬷应该知道今朝想听的是什么,对吗?”徐今朝微微仰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桂嬷嬷。

桂嬷嬷连忙恭敬道:“府里现在分为两派,一派是老夫人的人另一派是大夫人的人。由于您是走了老夫人的路嫁进了侯府,所以大家会理所当然的将您视作老夫人的人,如此一来,后面的管家权怕大夫人也不会轻易松手。”

徐今朝气定神闲的敲击着桌面,心中暗自思忖:这婆媳之间的争斗,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她微微抬眼,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两人有不可磨灭的矛盾?”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却又十分肯定。

桂嬷嬷点头:“府里的人都觉得是因为老夫人强势,不肯让权所以才引发了矛盾,实则是老夫人自世子爷及冠后就不问家中事儿了,是大夫人一直心中有怨,步步紧逼,才使老夫人不得不有所应对。”

“哦?”徐今朝挑了挑眉,示意桂嬷嬷继续说下去。

说到这儿,桂嬷嬷眼眶微微泛红,神色间满是心疼。

“大夫人对孩子喜欢骄纵尤其是对世子爷。那会儿世子才三岁,就已经被养的无法无天,老夫人不止一次提点过,但大夫人不听,世子爷五岁时品性可以说被养废了。他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老夫人慌呀,和大夫人商量着要接世子过来养,大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愿意,没办法便将世子爷直接夺过来养着了,还不准大夫人随意探望。时间久了,大夫人的怨恨越来越深,以至于现在和世子爷的关系也十分疏远。”

徐今朝心想,这恐怕只是主要原因之一,背后肯定还有其他隐情。

也正因如此,大夫人才会事事都要争上一争,大概是想向老夫人证明自己吧。

“二弟可和世子爷的关系好?”徐今朝接着问道。

“不好,两个人··哎···二爷总是和世子比较,说了不少伤人的话。”桂嬷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徐今朝心下了然。

怪不得顾漫敬茶那日就对自己诸多不满。

“世子爷对大夫人是何感情?”

“算不上冷漠,但也称不上亲近,主要是这些年不管二爷做什么只要牵涉到世子了,不论对错,世子总会被骂不善待弟弟。”

徐今朝更加同情宋怜之了。

这和原主还真有的一比。

“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桂嬷嬷见徐今朝许久没说话,便轻声问道。

“那先夫人呢?”徐今朝抬眸,目光透露出一丝好奇。

桂嬷嬷神色一正,又道:“先夫人是个难得的好人,对府中的下人宽厚仁慈,对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十分恭敬。而且主要是她懂世子,每次世子在大夫人那儿受了委屈,先夫人都会换着花样的哄他,所以世子才····”

徐今朝扯出一抹笑来:“那先夫人真是可惜。”

桂嬷嬷点头,谁说不是呢。

酒楼。

江岑看着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的宋怜之,忍不住的开口劝道:“新婚燕尔,你不陪妻子,和我在这儿喝什么酒?”

宋怜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苦涩:“我心里苦,又不知如何,便只能叫你来了。”

他的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自己耳边嗡嗡。

一个说你的心里只有元霜,对她冷淡些也没关系。

一个说你是君子,君子所为,光明磊落,她没有错处,实在不应该冷淡待她。

他现在倒是希望徐今朝如外界传言那般。

江岑看着醉醺醺的人,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劝道:“逝者已去,你如今也娶了新夫人,是时候放下过去了。”

宋怜之的心中,挣扎、惭愧、不知所措、怨恨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乱麻一般,理了理不清。

所有人都在劝着自己忘记,可那是在自己悲伤时唯一一个在乎他的情绪,将自己看做沁源来看的人,她心疼的是宋怜之,是沁源,从来不是什么世子爷。

从小他跟着祖母总是克己复礼,学着做一个好的侯府继承人。

一切都为家族荣耀,他必须冷静,谨慎,谦卑,有礼。

是姜元霜让他知晓了真正的自己。

他也会有私欲,他也会嫉妒,他有时也会像二弟那般幼稚。

在得知要娶新夫人的时候,他怨恨,怨恨自己的命运,怨恨这一切的安排。

他将徐今朝在心里刻画成了一个任性,虚伪做作,又自私自利的女子。

他守着君子的礼仪对她敬重。

可今早她说的那句:我就是个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人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再加上素心的事儿。

他就是一个嘴上满是仁义礼智信的伪君子。

宋怜之又喝了一杯酒,喃喃自语道:“若是元霜在一定会告诉我如何做的。”

说着,她往徐今朝的方向跪了跪,痛心疾首道:“夫人,你若是不愿我在这府中待下去告知如玉一声,如玉一定会离开,绝不碍着你的眼,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也不能对我下毒啊。”她又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求老夫人,大夫人,世子爷为妾身做主啊。”

顾曼闻言看向徐今朝,训斥道:“坊间传闻说你欺辱姐妹,不敬母亲,你那天也给我们哭诉,我与老夫人一时心软竟信了你的话,没成想你是在诓骗我们!徐氏,你个黑心肠的,怎敢在我宋府做下这等的腌臜事儿?”

徐今朝不慌不忙抬眼看向老夫人,垂眸不卑不亢的道:“这布是祖母送的,我又怎么可能在上面做手脚?”

顾漫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嘲讽道::“这布是母亲送的不假,可若有心怀不轨之人要害人,这布和谁送的有何关系?”

徐今朝闻言,目光如炬,直直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如玉,开口问道:“如姨娘,我的布是何时送你的,几时几刻?”

如玉身子微微颤抖,犹豫片刻后说道:“戌时三刻?”

徐今朝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地在众人耳边响起:“从我拿到布料到送到你府里不过两刻的时间,我是如何在衣料上下的毒?”

如玉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与不安,接着,她 “扑通” 一声,重重地磕了个头,哭喊道:“妾身又如何知道,只求少夫人能将解药给如玉,岁姐儿娇生惯养惯了,受不了此等磋磨啊。”

徐今朝被气笑:“你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信誓旦旦说是我下的毒,我且问你,一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你一个妾室下毒手?二来,这东西已经到了你手里,发生了什么,谁又说得清,我说你就想以此污蔑攀咬我,你又该如何反驳?”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的盯着如玉,那眼神彷佛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如玉心里发虚,低着头也不敢再看她。

想到岁姐儿,如玉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扑通”几下磕在地上,额间隐隐的也见了血,声嘶力竭的反驳:“自我家小姐去世后,我念着两个小主子年幼便提出亲自照看她们,这一年的相处下妾身说句僭越的话早已将他们视作自己的骨肉,我如何下的去手啊,少夫人,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能这般侮辱我之心啊!世子爷,妾身的心您是看在眼里的啊!”

刀现在重新架在了宋怜之的脖子上,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有徐今朝,她依旧冷淡,彷佛周围的一切和她没有关系一般。

宋怜之的心里一紧,蠕动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玉毕竟是姜元霜的陪嫁丫鬟,这几年不论对澈哥儿还是岁姐儿都尽心尽力。

他心里更清楚徐今朝是光明磊落之人,不会也不屑做这种投毒取名的事儿来。

“如玉,本世子能相信你吗?”宋怜之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探寻。

“大哥当然不能信他的。”宋怜棕大步向前,身姿挺拔,浑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场。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宋茗月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背着药箱的老者。

两人行礼道:“孙儿(孙女)见过祖母,母亲,大哥,大嫂,二嫂。”

宋老夫人轻轻地皱了皱眉:“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宋怜棕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如玉,脸色发沉,解释道:“今日下学回来便听到下人嚼舌根子,孙儿一打听这才知道府里问嫂嫂罪呢,便带着月儿赶来。”他微微朝着徐今朝的方向颔首,又道:“月儿,将你所见告诉几位长辈,别怕。”

徐今朝轻轻支起下巴,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无辜的笑容,可吐出的话语却如同一记重锤,直直砸向方嬷嬷的心头:“嬷嬷在这采买的差事上已然操持多年,这些年下来,想来没少从中谋取私利吧 ?”

这话刚一落地,方嬷嬷的脸刹那间失去所有血色,惨白一片。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深知任何回应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夫人若是有心彻查,自己那些隐匿在暗处的勾当,定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到时自己可就彻底完了 。

“夫人明鉴呐!” 方嬷嬷 “噗通” 一声双膝跪地,伏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就贪了那么一点点,往后奴婢定当痛改前非,绝不敢再有任何不轨之举,求夫人饶奴婢这一回吧 !”

徐今朝原本确实没打算惩处这些下人,可偏有人不长眼,非要在她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处心积虑地给她挖坑使绊子 。

眼下方嬷嬷等人慌了神,可徐今朝心里的气还没消呢,她本来就烦。

“往后小厨房采买的差事,就由别人来做吧。林春,你亲自去挑选合适的人接手。”

徐今朝神色淡然,转头看向方嬷嬷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嬷嬷,这些年你为府里奔波,着实辛苦。念在你曾是沁源世子奶娘的情分上,就去庄子上好好安享晚年吧。”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方嬷嬷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懵了,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求情,可一抬眼对上徐今朝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求情的心思也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

但她不甘心,咬了咬牙说道:“我可是世子的乳娘,不过就说了几句话,夫人便如此待我,您就不怕外头人说您苛责下人,落下个刻薄的名声吗 ?”

徐今朝闻言,不紧不慢地挑起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与不屑:“嬷嬷,溜须拍马也得有个度。先夫人可不是你用来攀关系的借口。你不妨想想,若是世子此刻在场,听到你那些话,看到你这行径,他会作何反应?嬷嬷,你还觉得这仅仅只是几句话的事儿吗 ?”

方嬷嬷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回彻底栽了,再多的辩驳也是徒劳。

处理完方嬷嬷的事情,徐今朝这才缓缓将目光投向旁边跪地的两人。

“豆蔻,扶两人起来,倒茶。”

豆蔻瞧了瞧,点头应道:“是。”

徐今朝嘴角漾起淡淡的一抹弧度,腔调散漫:“两位都是经过桂嬷嬷和林春举荐的,想来定有过人之处。”她轻抿了一口茶,又道:“不知两位可有意向做沣盈楼的掌勺?”

闻言,两人皆是一惊,这酒楼里的暂且不论就光是说府里的掌勺都是男子,女子只能在旁边打打下手。

“夫人所言可真?”

徐今朝颔首,肯定道:“保真,只要你们愿意。”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纷纷都点头:“奴婢愿意。”

“不知你们各自擅长烹煮哪些菜肴?”

其中一位身着素色衣衫的女子率先开口:“回夫人,奴婢擅长做些硬菜,比如红焖羊肉,葱烧海参等”

另一位身着蓝色布裙的女子紧接着说道:“奴婢喜欢研究羹汤和甜点。”

宋怜之感觉自己的心里顿时一暖。

他的小夫人真是温婉,做衣服也不忘他,真好。

清冷的面庞罕见的温柔起来:“不给自己也置办一身?”

徐今朝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形状,“我自是为我准备了的,我打算做身藕粉色的衣裙。”她撇撇嘴,又有些犹豫:“但是我怕不够稳重,显得我太年轻了,镇不住他们。”

宋怜之轻笑一声,“如今啊,长风满是倾心于你的拥趸。”

“是吗?”

宋怜之点点头:“这两日天天回来夸你好谋略呢。”

徐今朝笑眯眯地在心中感叹,她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将宋怜之身边的侍卫拿下了?

瞧着宋怜之,她突然想到了今日来的正事儿。

“茯苓,拿软尺来。”

手伸了半天,愣是没有人理自己,她回头去看,哪里还有茯苓的身影。

她惊疑道:“茯苓呢?”

宋怜之停下笔,脸不红心不跳:“刚刚还不是在这儿吗?”

徐今朝疑惑的皱着眉头,打开门往外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

她喊了几声,只有风声回应自己。

“如今怎么是好,给你丈量的工具都没了。”徐今朝坐在一旁的榻上,看着料子陷入了沉思。

这死茯苓绝对是故意的,布料都在,就软尺和她不翼而飞了。

宋怜之摸了摸鼻头,“用手量吧?”

他会让自己用手?

不为他的宝贝宝月光守身如玉了?

宋怜之睨了她半刻,幽幽道:“你不愿就算了。”

徐今朝:他怎么还倒打一耙上了?

用手量就用手量呗,宋怜之都不矫情她矫情个什么劲儿。

徐今朝咬着牙:“妾身这就来为夫君丈量。”

小样,恶心死你。

宋怜之身子一僵,脸上猛地闪过一丝的不自然,虽然这声夫君带着淡淡的杀气,可他就是觉得莫名的好听。

这可是她第二次喊自己夫君,挺新鲜。

虽然她的那句妾身虽然毫无感情,但是他也很受用。

宋怜之觉得自己约莫是病了。

徐今朝走过去拉着宋怜之站起身,看他一眼,存心使坏,她低头去解宋怜之的腰带,可第一次干这活,明显没什么经验。

宋怜之抿着唇,无奈的笑道:“夫人,你要勒死我吗?”

这声夫人成功的让徐今朝打了下冷颤,他定是看出了自己的阴谋,故意为之,还想恶心她,没门的事儿。

她抬起头,笑的灿烂,声音也自动切换成柔然娇嫩音:“夫君,妾身第一次做,没经验嘛~”

宋怜之吸了口冷气,他可能真的有点犯贱,突然又觉得还是她喊自己宋怜之好听了。

他伸出手捏着她的手,轻轻一碰就开了。

徐今朝:······

被你成功的装到了。

衣衫脱得只剩里衣,徐今朝目光灼灼,这狗东西的身材不错嘛,应该是有腹肌的吧,等下她要隔着衣服偷偷摸摸的摸一把,尝尝鲜,嘻嘻。

宋怜之总觉得背后发凉,意味深长的道:“夫人这是又在打为夫的什么主意?”

徐今朝嘻嘻一笑:“妾身在想从什么地方开始丈量而已。”

宋怜之:“那就收收你这···”他握住徐今朝蠢蠢欲动的手:“邪恶的表情。”

徐今朝:······

她将自己的手从宋怜之的手里取出来,皮笑肉不笑:“夫君开什么玩笑,妾身明明一脸纯良。”

宋怜之垂眸盯着她,到底没再说什么,由着她在自己的身躯上下其手。

徐今朝丈量完宋怜之的肩宽,胳膊,手终于可以量他的腰了。

刚开始一本正经,最后一下,装作无意的抹了一把。

骂的真脏。

徐今朝很想笑,但是现在俨然不是笑的时候,她向宋怜之投去一个十分赞赏的眼神。

宋怜之接受到之后心里无端的涌起自豪。

和自己将凶手缉拿归案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个还有成就感。

徐年青的脸色一沉,眸光深沉的看着徐今念,又回头瞪了眼万淑仪。

万淑仪气的也是牙痒痒,她竟然教了这样一个蠢笨的姑娘出来。

“这丫头平时被我们惯坏了,还望世子勿怪。”

宋怜之皱了皱眉,他怪罪作甚,被瞪得又不是他。

这徐家做事儿还真是·······

一言难尽。

“这话你们应该给今朝说才对。”

万淑仪脸都要气青了,但是脸上还是要摆出一副温柔端庄的样子来。

“瞧我这母亲做的,朝儿应该是不会怪母亲的吧。”

她怪罪于不怪罪怎么都是落不得好的。

看似落了下乘,实则宋怜之才是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

三下五除二,就将徐今念摘得干干净净了。

“我哪敢怪罪母亲,只是妹妹的脾气还是要收敛收敛才是,自家姐妹倒是没什么,可到了外面未免落人口实,这下朝儿已经嫁人了,可在外面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妹妹了。”

万淑仪面色如常,“朝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为妹妹着想啊。”

这小丫头,嫁了人,这嘴皮子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以前那副结巴样倒真将自己骗了去。

宋怜之和徐年青去了书房,徐今朝和万淑仪几人进了屋,美其名曰为说体己话。

进了里屋,徐今念立马不满的叉着腰怒道:“徐今朝,你是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徐今朝无辜回击::“你不都喊我名字了吗。”

徐今念一阵无语,心里更气,见自己说不过,便可怜兮兮的望向万淑仪,指着徐今朝:委屈巴巴的控诉:“娘,你看她,呜呜呜,我现在在世子心里的印象定然损失大半。”

徐今朝不可思议的看向徐今念。

她脑子里都是浆糊不成?

人家宋怜之心里有你吗,就损失大半了?

“徐今朝,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嘲笑我自不量力是不是?”

徐今朝冷哼一声,在这件事儿上她的脑子倒是还有几分的聪明。

见徐今朝冷笑,徐今念气不过就想要伸手去打,结果手臂伸了一半就被徐今朝抓住了。

她立马满腔愤恨的威胁:“徐今朝,你个贱人,放开我。”

万淑仪擦了擦佛珠,出声制止道:“念儿,松手。”

徐今念:“母亲。”

万淑仪眸中闪过一丝余怒,静静地看着徐今念。

徐今念乖乖的将手放下,走到万淑仪的身侧站下,幸灾乐祸的看着徐今朝。

万淑仪抬眼,“朝儿如今长大了,倒是敢和母亲叫板了。”

徐今朝笑道:“母亲抬举朝儿了。”

“出嫁一趟看来是有底气了,母亲懂,可是朝儿别忘了,锋芒毕露对你而言出了口气,可有些人会将你出的这口气双倍承受在她的身上,可明白?”

徐今朝不想明白都难,她今日只是想来探探万淑仪的虚实,好方便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并不想牵涉太多。

她将姿态做低,赔笑道:“母亲教训的是,今日是朝儿不懂事儿了,还望母亲和妹妹不与朝儿计较。”

徐今念这口气出的事格外的爽,世子妃又如何,还不是得要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伏小做低,摇尾乞怜。

万淑仪莞尔一笑:“朝儿乖,今日母亲便不与你多计较,去看你肖姨娘吧,她可日日记挂你呢。”

徐今朝转身目光逐渐寒凉。

啧啧,被威胁的滋味比不受尊重的滋味还不爽。

徐今念看着徐今朝离去的背影不满的嚷道:“母亲,你怎么让她这么轻易就离开了,你应该像往日一样打她一顿板子让她认清才是。”

万淑仪目光不耐的落在徐今念的身上,厉声道:“你是在教导你的母亲做事儿?”

徐今念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是女儿失态了。”

“带二小姐下去好好的醒醒她蠢笨如猪的脑子,没醒好就不必出来丢人现眼了。”

徐今念立马六神无主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万淑仪身边的嬷嬷,想让她替自己求情。

可万嬷嬷像是看不见一般,让人带着下去了。

万淑仪揉了揉眉心,不耐道:“人家尚能屈能伸,这蠢猪除了会大吼大叫,借势欺人还会做什么,这些年教给她的是一点也没学会。”

万嬷嬷笑着安慰道:“念姐儿只是被宠坏了,多教导些时日虽比不上夫人和惜姐儿,也定是不差的。”

万淑仪叹口气:“惜姐儿还在房中怄气?”

万嬷嬷点点头:“惜姐儿聪慧,总会懂夫人用意的。”

含香苑。

徐今朝进门的时候就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

看到一旁做针线活羸弱的妇人,想必应该就是肖姨娘了。

“姨娘,今朝回来了。”

肖姨娘听见声音瞬间红了眼眶:“奴婢参见小姐,小姐在侯府可过得好,世子爷待你可好?”

肖姨娘原名叫春儿,是徐今朝娘以前的贴身婢女,被抬为姨娘后就才改了肖姓。

这几年和原主一直相依为命。

是个苦命的人。

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被认为不祥,一直被养在外面的庄子里。

徐今朝点点头:“姨娘,绾绾一切安好,只是姨娘要照顾好身子,等着绾绾待你出府,迎接属于我们光明灿烂的生活。 ”

绾绾是徐今朝的乳名,只是自从亲生娘亲故去后喊这个名字的人越发的少,记得的也就只剩肖姨娘和徐家祖母了。

肖姨娘的眼睛被泪水润湿,:“小姐,只要你好春儿便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的。”

徐今朝心里也闪过一丝难过。

在现代,她身边的亲人都和利益挂钩,根本就感受不到这种关心。

“姨娘信绾绾好不好?”

肖姨娘看着徐今朝眼里的坚定点点头:“好,我等着小姐接我出这吃人的侯府。”

“姨娘,当初母亲的嫁妆单子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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