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朝倒是对这位弟妹挺喜欢的,说话轻声细语的,长得也温柔,光是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酒楼之事儿还请二弟妹给我细讲一番。”
温悦宁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这酒楼名叫沣盈楼是高老祖母的嫁妆,她亡故后便由宋家一直打理着,算是百年老店了,原是一家独大的,可这几年商业发达,沣盈楼周边也开了许多家店,其中弦乐楼风头最盛,这便分走了一半的客源,而咱们酒楼旁边又开了家特色小食店,生意便又越发的惨淡了,这才亏损了很多。”
徐今朝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沣盈楼和弦乐楼的伙计可有见过弟妹?”
温悦宁摇摇头,她自从嫁人之后便从未在抛头露面过。
平常和这些经营生意的管家都是靠自己的嬷嬷与之交谈的。
“没有。”
徐今朝喝了口茶,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弟妹今日回去睡个好觉吧,明日怕是要和我一起奔波了。”
温悦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大嫂打算如何做?”
徐今朝敲着桌面,只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吃饭。”
温悦宁不由得拧眉:“吃饭?”
徐今朝点点头,“弟媳明日穿的朴素些,若是觉得不妥也可带帷帽遮住面容。”
温悦宁又喝了口茶,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