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一疼,垂下眸子苦笑:“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他眼神愈冷:“那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就算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也只能 是兄妹!如果不想让我更讨厌你,你就不要再耍任何手段了!”
晏湫的话语如同尖刀一般,将我的心划得鲜血淋漓。我恍然想起自己捏在手心里的确诊单,慌忙将手攥的更紧往身后藏。
晏湫注意到了我的动作,蹙起眉头:“藏什么?”
“没什么。”
我连忙摇头,他满眼怀疑地俯身来拉我的手,然而下一秒却变了脸色。
这时候我也感觉到鼻子里涌出一阵暖流,又流鼻血了。
晏湫连忙给我拿来纸巾,见我血流不止,一边质问我怎么回事,一边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我连忙阻止他:“我最近上火了,过会儿就没事了。”
他突然大发雷霆:“简椿,你在作什么!”
一句话,我的心凉了个透。
唇边下意识泛起自嘲的笑。
极力隐瞒病情,我确实很作。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