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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辞同那些刚入关学汉人女子的吴人不同,那些人身上总带着点东施效颦的蹩脚,可谢清辞身上带着一股清冷又婉约的气质,柔弱的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花。

她从温泉水里出来,雪白纤细的臂膀攀附住殿下的脖颈的时候,像是一捧清雪落在了殿下的怀里。

我听见殿下在笑:“你的脖子是不是也和你的骨头一样软。”

殿下一只手拖着谢清辞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渐渐地,谢清辞的呼吸弱了下来,唇角的笑意却是不变的,仿佛天崩地摧也不能教她改变。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却十分铿锵:“殿下,汉人规矩不斩降者,何况如今我是你的人。”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消失,殿下才松了手,她猛地开始大喘气,喘的眼角都流出了眼泪,那笑意却依旧没有消失。

像是吴地生不出来的竹,看似简单易折,但过了那段力气又会变为最开始的模样。

殿下说:“没意思。”

可我却隐隐看见了,他眼底是浅浅的愉悦,像是在看什么难以驯服的飞鹰。

谢清辞遭受过许多的羞辱。

她身份尴尬,汉人太子据说爱她厚重,扬言此生非谢清辞不换,可我们入关的时候,汉人太子的头七都未曾过去。

有将士在宴会上曾戏谑道:“不知我们殿下和裴玉哪个更威猛些啊,裴玉知道他一心保护的妻子跟仇人跑了,怕是要气的后悔战死了。”

其实我们吴人是很敬重那个耗尽粮草也未曾投降,最后在玉门关被扎成刺猬的汉人太子裴玉的,也十分敬重谢清辞那两个被万箭穿心死在战场上宁死不降的兄长,所以看软骨头的谢清辞份外不顺眼。

无数的哄笑和嘲讽声一声声朝着谢清辞去了,男人们下流不堪的眼神一遍遍扫过谢清辞。

谢清辞柔弱无骨的靠在太子殿下身上,像攀附他而生的菟丝花。

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过去,泪盈余睫,说话都是慢悠悠的:“殿下,如今我是你的人了,那些过去我早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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