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下着雨,他将油纸伞举过我的头顶,笑着说:
“小小既已完事,不如同本王一起回家。”
我未曾与他对视,只低头将满是血污的脸擦了又擦。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汩汩跳动,呼之欲出。
竟觉得耳边雨声都小了些。
回府之后我便一头扎进后院的池塘里打坐。
直到半夜,都没能让脸上的温度下去。
自那之后我便知道,埋藏于心的种子,终究还是破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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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在,我的软肋本就该是主子。
他指谁我便杀谁,谁是他脚下的拦路石,也很快在我手起刀落下被剔除。
直到有一次回府路上,我们一行惨遭暗算。
对面来势汹汹,像是誓要将萧逸就地诛杀。
阿青飞身将致命杀招挡下后,随我一同掩护萧逸躲进一家民宅之中。
将人引走后,阿青临死前将重伤的我背回王府。
待我醒后,已是三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