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归来即是巅峰,仇家们准备好了?小说》,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带着后世数十年的阅历穿越重生,靠着超前眼光,把鹏城的发展治理做得有声有色。一纸调令突然下达,我要重回汉东主持大局。这里盘根错节,还盘踞着当年打压我的旧日仇家。当年我拒绝权贵之女,惨遭对方动用手段发配到偏远乡村。我不甘消沉,带着乡亲闯出致富路子,被伯乐赏识一步步走出泥潭。如今再踏故土,我手握全局先机。一边稳住民生发展,一边理清错综复杂的人际纠葛,还要想办法拉一把深陷泥潭的老同学。前路风波四起,我步步筹谋,稳稳走出属于自己的坦荡前路。
《归来即是巅峰,仇家们准备好了?小说》精彩片段
傍晚六点半,京州的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林景聪乘坐的黑色奥迪轿车缓缓驶入汉东省委家属院的大门。这座家属院坐落在京州市城西的凤凰山下,依山而建,环境清幽,与省委大院之间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家属院不大,一共只有二十几栋别墅,住的都是省委、省**的领导同志。别墅按职务高低排列,一号别墅是****的住所,目前空着;二号别墅是**的住所;三号别墅是省委专职***的住所。
车子在二号别墅门前停稳。
林景聪推开车门,一股早春夜晚的凉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的衣领。
二号别墅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红砖灰瓦,样式朴素大方。
林景聪的行李已经被工作人员提前送到了。他的两个行李箱整整齐齐地放在玄关处,旁边还挂着一件他常穿的深色大衣。
他刚走进客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就从厨房方向快步走了出来。
“林**,您回来了。”女人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我姓吴,是组织上安排过来给您做家务和做饭的。您叫我小吴就行。”
林景聪点了点头,客气地说:“小吴,你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吴连忙摆手,然后问道,“林**,您还没吃晚饭吧?我马上去准备,您看您想吃点什么?”
林景聪看了一眼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已经快指向七点了。
他想起了高育良下午在机场的邀请,于是对小吴说:“小吴,我晚上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等我。”
“好的,**。”小吴说完,识趣地退回厨房去了。
林景聪走到玄关,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从里面取出几件需要挂起来的衣服,走到卧室打开衣柜,一件一件地挂好。
他的衣服不多,除了几套必备的正装之外,就是一些日常穿的便装,简简单单,挂完了也只占了衣柜的一个小角落。
挂好衣服之后,
林景聪又回到行李箱前,从箱子里取出一盒茶叶。
这是一盒包装朴素的茶叶,白色的纸盒上只印着简单的品名和生产厂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如果懂行的人仔细看,会发现这盒茶叶产自武夷山核心产区的大红袍,每年的产量极其有限,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属于那种“有市无价”的**级珍品。
他将茶叶拿在手里,推门走出了二号别墅,沿着门前的小径,朝三号别墅的方向走去。
三号别墅跟二号别墅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中间是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绿化带。
他刚走到三号别墅的院门口,就看到高育良站在门口,他的身后是妻子吴惠芬。
而在高育良夫妇身侧稍后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祁同伟。
林景聪的目光在
祁同伟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然后迅速收回,脸上浮现出一个自然而不失温度的笑容。
“老师,师母,怎么还迎出来了?外面凉,快进去。”
林景聪快步走上台阶,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景聪来了。”吴惠芬先开了口,“快进来快进来,饭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高育良笑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伸手拍了拍
林景聪的肩膀:“你师母一下午就在厨房里忙活,说要做几个你最爱吃的汉东菜。”
“师母太客气了。”
林景聪笑着应了一句,目光自然地转向了
祁同伟,“同伟,好久不见。”
祁同伟微微上前一步,右手伸出,跟
林景聪握了握:“林**,好久不见。”
林景聪听到这话,摆了摆手:“今天没有什么**,同伟,叫我景聪就行。咱们老同学,用不着这些虚礼。”
祁同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点头道:“好,景聪,好久不见。”
高育良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来来,都进屋说话,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一行人进了屋,吴惠芬走在前面,引着
林景聪穿过门厅,进入客厅。
“景聪,坐。”高育良指了指最中间的单人沙发,自己则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坐下。吴惠芬自然地坐到了高育良旁边,
祁同伟则坐在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四个人落座,吴惠芬正要起身去泡茶,
林景聪抬手拦了一下,将手里拿着的那盒茶叶递了过去:“师母,这是裴一泓主任上次送给我的一盒武夷山大红袍,我也喝不出什么好赖来,借花献佛,送给老师尝尝。”
吴惠芬接过茶叶,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她虽然不算是茶叶专家,但在高育良身边生活了几十年,对各种名茶的品级和行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盒大红袍的品相和工艺,一看就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高育良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景聪,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裴主任的茶你也敢随便送人?你这个礼可不轻啊。”
“老师您这话说的,”
林景聪笑着摇头,“我不怎么喝茶,好茶放在我这里就是糟蹋了。给您,那是好马配好鞍,物尽其用。”
“你呀,”高育良指着
林景聪,笑着摇了摇头,对吴惠芬说,“收起来吧,回头我尝尝。”
吴惠芬笑着将茶叶收好,转身进了厨房,说是去给几人泡茶。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三个男人之间的空气微微有些微妙。
高育良靠进沙发里,目光在
林景聪和
祁同伟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
林景聪身上,语气随意地问道:“景聪,这次怎么不见玉宁跟你一起来?工作调动的事还没办好?”
“还没呢。玉宁的工作调动还得几天,我这边先过来熟悉熟悉情况。她可能先回魔都家里待一阵子,陪陪老人,不着急。”
高育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老人身体都还好吧?”
“托老师的福,都还硬朗。”
林景聪说,“老两口平时没事就去公园下下棋、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比我滋润多了。”
高育良听了,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老人身体健康,就是儿女最大的福气。我们这个年纪啊,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大堆的事,最怕的就是老人身体出问题。一病起来,工作、生活全乱了。”
“是啊。”
林景聪应了一声,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老师,您身体怎么样?看着精神倒是挺好的。”
高育良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倦怠:“我是不行咯,老喽。血糖有点高,医生说要控制饮食,甜的不能吃,油腻的不能吃,连米饭都得少吃。你说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他停顿了一下,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差不多也到了该退下来的时候了。这把年纪了,跟你们年轻人比不了,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像是闲聊中的一句感叹,但
林景聪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潜台词。
高育良在试探他。
“老师为汉东的老百姓辛苦工作了一辈子,几十年如一日,功劳在那里摆着呢。现在年龄到了,退下来颐养天年,也是好事嘛。”
高育良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好像
林景聪说的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附和道:“是啊,老了就退下来,这官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但坐在侧面的
祁同伟,脸色却变了。
他嘴角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看到了高育良不动声色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闸刀,将他要说的话生生切断了。
祁同伟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咽回了肚子里。
高育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
林景聪,语气轻松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什么:“对了,景聪,我记得你跟同伟是同岁吧?都是六六年的?属**?”
“老师记性真好。”
林景聪点了点头,“我跟同伟都是六六年生人,今年四十八。”
“四十八岁啊,正是干事业的黄金年龄。”高育良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各停留了一瞬,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已经是正部级的**了,同伟也是正厅级的**厅长。你们这个年龄的干部,正是组织的骨干力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老师,我哪敢跟景聪比。”
祁同伟的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涩,“景聪已经是正部级的**了,我还是个正厅级的**厅长。副部级的任命到现在都没通过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景聪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同伟,我刚才说了,今天没有**,只有同学。你现在是**厅长,正厅也好副部也罢,都是*****,别把级别看得太重。”
高育良适时地接过话头,笑着对
祁同伟说:“就是,景聪说得对。今天只有师生,没有官衔,同伟你可要记住了。你要是再叫他**,那就是不给老师面子了。”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点头道:“知道了,老师,景聪,是我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