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贺景修沈清禾出自其他小说小说《默契游戏输了,我把三个童养夫送人了小说》,作者“偷颗星星糖”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高考结束后的聚会上,我们发小五人玩起了默契游戏。第一轮,闺蜜许绵绵问:“如果我们当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们会先去救谁?”三个从小被戏称为我童养夫的少年,不约而同写下了她的名字。有人起哄他们太有默契。许绵绵红着脸解释:“可能因为我胆子最小吧。清禾那么厉害,根本不需要别人救。”他们纷纷点头。可他们忘了,十六岁那年,我被困在山里,是他们冒着暴雨找到我,又争着背我下山。那时,他们都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定先选你。”第二轮,轮到我提问。我看着他们,笑着念出卡片上的问题:“如果五个人只能有四个一起上大学,你们会放弃谁?”包厢霎时安静。许绵绵咬着嘴唇,第一个亮出题板。上面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可另外三块题板翻过来时,写的全是我。最疼我的贺景修率先开口:“只是游戏,你不会当真吧?”裴砚礼紧跟着解释:“绵绵身体不好,不能一个人去陌生城市。”程屿白则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一如往常温柔:“反正你报的也是本地大学。就算真少一个人,你每天还可以回家,不算丢下你。”我望着四块题板,忽然也笑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为我选好的那所本地大学,我从来没有填过。...
《默契游戏输了,我把三个童养夫送人了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天上午,我还是去了旅行社。
不是为了参加旅行,而是取回寄存在那里的摄影集。
推开玻璃门时,他们四个人已经坐在休息区。
许绵绵捧着热奶茶,正和工作人员商量住宿。
“山顶的观景木屋只剩两间了吗?”
工作人员点头。
“一间双床房,一间大床房。如果五个人入住,需要有一位睡客厅的沙发床。”
话音刚落,
贺景修便看向我。
“清禾睡眠好,让她睡沙发吧。”
裴砚礼却皱起眉。
“山里晚上冷,客厅没有地暖。”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下一秒,他继续道:
“清禾不是喜欢拍照吗?让她住在山下,天亮前上来给我们拍日出,反而方便。”
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冷了下去。
原来他不是担心我冷。
他只是觉得,我连那张沙发床也没有必要占。
许绵绵急忙握住我的手。
“那怎么行?我们是五个人一起旅行,怎么能让清禾一个人住山下?”
她犹豫片刻,主动提议:
“要不我和清禾睡大床,你们三个住另一间。”
程屿白立刻否决:
“你睡眠浅,和别人挤在一起会休息不好。”
贺景修也点头。
“清禾睡觉爱翻身,万一碰到你的脚怎么办?”
他们记得许绵绵睡眠浅,却忘了我的膝盖有旧伤,受冷便会疼。
那道伤,正是十六岁被困山中时留下的。
我慢慢抽回手。
“不用商量了,我不去。”
四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许绵绵眼圈一红。
“是不是因为房间的事?我可以睡沙发,真的。”
“不是。”
我晃了晃手机。
“我报了驾校,时间冲突。”
贺景修嗤笑一声。
“我就说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你们非要哄半天。”
裴砚礼重新低头查看路线。
只有程屿白盯着我看了几秒。
“真不去?”
“真不去。”
“那毕业照怎么办?”
“可以找当地摄影师。”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不习惯我的拒绝。
许绵绵忽然捂住胸口,轻轻喘了两声。
三个人的注意力顷刻被她吸引。
贺景修替她找药,裴砚礼拧开矿泉水,程屿白则蹲在她面前,让她慢慢呼吸。
我独自走到柜台,取回那本厚重的摄影集。
那是我花了三年整理的作品。
从高一到高三,我拍下我们五个人相处的每一个重要瞬间,原本打算在毕业旅行时送给他们。
如今随手翻开,我才发现里面几乎没有自己。
我是镜头后面的人。
是负责保存他们回忆的人。
也是合照里最容易被省略的那个人。
我抱着摄影集走出旅行社,工作人员却追了出来。
“沈小姐,您的团费还没有退。”
“什么团费?”
她拿出合同,指向付款记录。
“程先生说您临时退出,但酒店和车票已经产生了预订费用,需要从您缴纳的押金中扣除。”
我看着付款人一栏里的名字,指尖渐渐收紧。
半个月前,程屿白说要准备一份毕业惊喜,从我这里拿走了两万元。
我以为他还记得十六岁时答应带我去雪山的约定。
原来那笔钱,被他拿去支付了四个人的旅行。
我重新回到休息区,将合同放在程屿白面前。
“解释一下。”
他看见付款记录,脸色有一瞬不自然。
“原本确实按五个人订的。后来绵绵想住观景木屋,预算差了一些,我就先用了那笔钱。”
“为什么不问我?”
“都是自己人,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等旅行结束,我会还你。”
我的目光落在许绵绵的手上。
她的无名指戴着一枚白金戒指,内圈刻着四个名字的首字母。
“那枚戒指,也是用我的钱买的吗?”
许绵绵脸色一白,慌忙摘下戒指。
“清禾,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钱。他们只说毕业了,想给我们的友情留个纪念。”
贺景修猛地站起来。
“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别为难绵绵。”
“好。”
我从摄影集里抽出一张报价单。
“加上三年的拍摄、修图和纪念册**费,一共三万八。”
他愣住。
“什么摄影费?”
“既然我不是同行的朋友,只是负责替你们拍照的人,那就按照市场价结算。”
休息区彻底安静下来。
我收好合同,抱起那本没有我的摄影集。
身后,程屿白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
沈清禾,你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我没有回头。
当然要算清楚。
因为从今以后,我和他们之间,只剩下账可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