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了三年的枕边人,竟然是伤我最深的人。震惊之余,手上的碗失手打落。门内传来贺洲的声音,“谁?”我知道隐瞒不了,连忙出声,“是、是我。”“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海鲜粥,王妈说你在书房,我过来找你。”房门打开,贺霆的声音冷得像冰。“白真,你在门外偷听多久了?”我恨得把舌头咬出血,却假装平静。“刚到,没有偷听。”“怎么,你们父子俩做了什么亏心事?”“我听不得?”贺霆冷哼一声,“最好是没听到。”“白真,你说话还是这么尖酸刻薄惹人厌。”“连兰兰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