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和贺洲本来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可你一句孽缘断送了我们的缘分!”
“我要你生不如死,才解我心头之恨!”
朱兰说着,手起刀落,往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划了一刀。
随后,她惨叫一声,惊慌地给贺洲打电话,“阿洲,你老婆疯了,她毁了我的容!”
贺洲就守在门外,他连忙冲了进来,抱起了朱兰,“兰兰,别怕!我送你去看最好的医生!”
随即,他又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吩咐下人,“来人!夫人疯了,把她送疯人院!”
瞬间,门口的几名下人立刻冲进来,按住我的手脚。
我死命挣扎,不甘道,“贺洲,你都不调查一下真相吗?”
贺洲不假思索,“我相信小妈,只有你害她,她不会害你!”
朱兰窝在贺洲的怀里,眼带挑衅地看着我。
我被送进了疯人院,被朱兰雇来的病友整整虐待了一年。
出院那天,贺洲来接我。
看到我浑身污脏,头发花白,看起来老了二三十岁。
他厌恶地后退了几步,似乎不敢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