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对她来说,可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搞定贺家的继承人,再怀上贺家的种,继承贺家的财产。
所以,她才那么害怕我怀上贺洲的孩子,跟她儿子争家产。
为了杜绝有人争家产,她不惜让贺洲给我下绝育药。
朱兰浑身是血,可怜兮兮地爬到了贺洲身边,抱住他的脚。
“亲爱的,你爸不爱我了,他竟然舍得当众打我。”
“现在我只有你了,你会好好疼我的,对吧?”
“我跟你同龄,我们才是匹配的,你爸是个意外!”
贺洲满脸厌恶,一脚将朱兰踢开。
“你这个墙头草!
我看清你了!”
“刚才你出卖了我,现在又出卖我爸。”
“我们父子俩,被你耍得团团转!”
朱兰看着他,冷冷一笑。
“贺洲,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有什么资格骂我?”
“当初可是你先追求我的,像条狗一样无条件服从我。”
“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相信我只忠诚于你?”
“说你蠢呢?
还是自欺欺人呢?”
“你要是纯洁高贵,就不会在我嫁给你爸之后,还对我心存幻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只是做了对自己有利的事而已!”
“你们父子俩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朱兰的一番言论,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记者们疯狂开直播,将贺家的丑事第一时间送上了热搜。
我懒得再看贺家的热闹,趁身旁无人关注,向后花园移动。
师傅带着几个同门弟子,在约定的地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