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说完这句话,就晕死过去。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我惊慌地抱起受伤的师弟,“师弟,是师姐害了你……”师弟是我和师傅一手带大的,我早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
在我的心里,师弟和师傅一样,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如今,他被贺洲伤了,我岂能善罢甘休!
轻轻放下他,我抓起身边的水果刀,扑向贺洲!
“贺洲!
你重伤我师弟!
我要跟你拼命!”
可我还没碰到贺洲,就被保镖按在了地上。
贺洲一脚踏在我的胸口上,笑得狰狞,“真真,你还是不老实不乖啊!”
“不仅偷偷和你师傅通风报信,还想在我爸面前乱说话!”
“我有没有提早告诉过你,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我想起王妈的消失,多半是贺洲下的毒手,突然恐惧起来。
刚才的气愤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还太年轻,我还不想死。
我抱着他的腿求饶,“阿洲,夫妻一场,你放过我。”
贺洲冷笑,“现在求情,晚了!
早干嘛去了?”
说完,又吩咐下人,“把药拿过来!”
我努力地挣脱他的控制,转身要逃。
可我还没走两步,又被保镖按在地上。
贺洲拿过药碗,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闻着药味,顿感不妙。
那分明是把人毒哑的烈性药。
这一碗灌下来,我的嗓子就彻底毁了。
“不要!
求求你,放过我!”
贺洲不顾我的求饶,把药狠命灌进我的喉咙。
他狞笑道,“真真,你不乖,只有把你毒哑了,才不会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