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皓的手受伤了,我去看看他,你自己先回去吧。”
我点头,“好。”
她有些诧异,“你以前不是最介意我去找他吗?怎么现在转性了?”
我张了张口,她又冷笑一声,“也是,毕竟我们都结婚了,他对你也构不成威胁了,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我先走了。”
她上了车离开,没看见我满眼的失落与苦笑。
其实,我从未阻止过她对顾子皓的偏爱。
只是有一次,我和萧父萧母意外看见顾子皓和中年妇女接吻,后来再一查证,他早就被不同的富婆包养。
我才拼命阻拦萧菡跟他有过多交集。
可萧菡一无所知,在他死后更是痛苦了十年。
如果一定要选择,我宁可看见她和顾子皓在一起,也不愿她受尽折磨,最后为我而死。
愧疚与自责,是能压垮人的。
我叹息一声,先去学校拿到保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