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青铜铃铛在操作台上第三次发出嗡鸣。林夏扣紧防静电手套,指尖悬在布满铜绿的铃身上方。工作台的冷光灯将铃铛表面蟠虺纹映得分毫毕现,那些纠缠的蛇形纹路里,暗红色锈迹如同凝固的血脉。这是今晚第二个反常。三小时前她刚结束明代青花瓷的修复,准备锁门时接到陌生来电。对方开价十万,要求天亮前修复这件刚出土的青铜铃铛。此刻看着铃舌处新鲜的断茬,林夏终于明白为何要加急——断口残留着某种动物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