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听到过太多遍,以前都会无条件相信她。
如今只觉得讽刺!
她不允许我上山,不过是怕我恢复能掐会算的本事罢了!
我假意顺从,“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上山了。”
贺筱松了一口气,“白显,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我心中一冷,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贺家。
打发她出去喝海鲜粥后,我便在卧室里收拾东西。
刚把包袱塞进床底,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我赶紧躲进被子里,假装睡觉。
贺筱进了门,摸了摸我的额头。
甚至,用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
然后试探地叫了一句,“老公,睡着了吗?”
我抿唇不语,故意发出均匀的鼾声。
贺筱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对进来的下人盘问。
“给他喂了安眠药了吗?”
王妈的声音响起,“喂了,掺在牛奶里。”
我紧握拳头,努力不发出一丝动静。
“绝育药有没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