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丑啊!”岳云俏夸张地尖叫了起来,三个师兄连忙避开视线。
霁清看到了霜月身上的疤痕,好看的眉头只是微蹙了一下,随后便将储物袋递给了岳云俏,温柔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以后不要随便哭了。”
岳云俏基本将储物袋接过,颇为得意地看了霜月一眼,嗲声嗲气道:“打不开。”
霁清毫不犹豫地抹去了霜月的神识印记,将破厄莲取了出来。
“啊!”
神识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霜月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又呕出一口血来。
然而霁清看也没看她,只顾着将破厄莲交给了岳云俏。
岳云俏喜出望外,收起破厄莲后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撒娇:“多谢师尊,云俏一定努力突破金丹期!”
霜月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看着两人暧昧的模样,只觉得心被挖出来了一般,痛的几乎窒息。
“不知羞耻,还不穿好衣服!”
她愣神之际,旭秋微微侧目,眼中满是厌恶。
沉霄低声嘲讽:“本就是不知羞耻的人!”
孤铭接话:“连师尊都敢肖想的人有什么羞耻心!”
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被随意扔了过来,霜月看了一眼霁清,没有去拿,只忍着眼泪捡起地上的储物袋取出衣衫将残破的身躯裹住,随后跪在地上叩首:“师尊,弟子自请离开隐雾殿回昭月殿。”
浮屠山十二殿,当年她的母亲居于昭月殿,这么多年来那里一直空着,现在她是时候回去了。
若是能活着从破妄境出来,便继承母亲衣钵,若是不能,余下的日子她也不想再看到这几人一眼。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了安静。
霁清蹙起眉头,面若寒霜:“霜月,你可是在怨恨为师?”
岳云俏娇声道:“师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霜月没有理她,垂眸违心道:“弟子不敢。”
旭秋也不悦道:“昭月殿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回去作甚?”
“不过是在跟师尊赌气罢了。”孤铭一副看穿她的模样。
沉霄斥责道:“师尊抚养你长大,你说走就走,恩情又如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