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洲接了电话,按了免提,边穿衣服的时候,那头传来了贺群的声音,“哥,怎么样,昨天晚上跟原大小姐有没有什么进展,不需要我教你了吧,加了联系方式没有?”
孟贺洲没回话,抬眸能看到余婉音出了房间,直到她背影消失,孟贺洲才开口,“少八卦少乱点鸳鸯,你这一天天的,太闲了。”
孟贺洲换了衣服再下楼的时候,余婉音已经走了。
他目光下意识望向大门口,听到石阿姨叹息的声音,“她说有事先走了,我给她打包了点吃的。”
似乎有些犹豫,又继续开口,“真不能让她回来嘛,她毕竟照顾了老爷子那么久?”
“她照顾我爸,我爸也没亏待她,他们之间的情感和各取所需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婉音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梁柔看的出来她在失落,但也没多问,而是张罗着说现在终于稳定,晚上下班大家一块买点食材和酒过去余婉音租房那里热闹一下。
余婉音自然没有意见。
酒过之后过更能袒露心声,所以,她们吃饱喝足之后,梁柔给唐萱跟何燕叫了车,她自己却没走,反正余婉音喝得也有点多,她干脆留下给她弄点醒酒汤。
其实余婉音并没有真的多醉。
有时候人的很多情绪和面具其实是靠氛围和意志来支撑和左右的。
她心情不算特别开怀的情况下,有人来热闹,有人陪喝酒,她在酒杯交碰之间真的觉得自己也随着氛围和酒精醉了。
可当那些浓烈氛围散去,整个屋子里开始变得安静的时候,她又异常清晰的感觉得出来,自己还是很清醒的,而且清醒到能听到梁柔在厨房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