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还是我妈劝王家军把卡拿走的。
美其名曰:男人作为一家之主才更应该把持家里的财政大权。
即使每次老公把钱输个精光,她也不在乎,反正家里从不会短了她的吃喝。
听完这些后,对面果然沉默了。
估计是找我妈求证去了。
我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不到一分钟,那头再次响起他的声音。
只是语气明显弱了些。
“就......就算是这样!那你也应该再补偿我和外婆一大笔钱,毕竟我们可是好心把房子留给你了,不过...你现在都快死了,有没有房子住其实也无所谓吧?”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房子卖了以后把钱打给我们!这样我多少还能念着点儿你的好,毕竟曾经母子一场,等每年清明节的时候,我会考虑多给你烧点纸的。”
瞧瞧,我的好大儿巴不得我死呢。
说不心寒是假的。
但也彻底让我看透了这层纸糊般的亲情。
我气笑了,“谁说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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