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被我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子踹倒。就因为这么个下流胚子我被父亲禁足两年,好不容易才放出来被父亲允许去参加赏花宴。又遇到什么劳什子的大将军之子在宴会上大放厥词,吹嘘讨论自己在边境劫如何奴役下属克扣军饷,强娶边境女子,十分惹人厌恶。我实在气不过便写诗讽刺这脑袋空空的大草包小将军,料定这人根本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谁知道这草包的小厮心机颇深,直接将此事通知了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