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扬尘而去,时瑾明明看见了我,却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自动屏蔽了我。
我颤抖着手,红着眼发着一条条质问的消息。
可十分钟过去,那些消息石沉大海。
反倒是乔意主动联系了我。
“江宁姐,你何必执着于时总嘴里的一句话呢,你其实心里很清楚了不是吗?时总他就是不爱了,他不爱你了,甚至,他已经开始厌恶你了。”
不爱了。
是啊,他就是不爱了而已。
刹那间,我的胸口像是开了个口子,冷风不断灌入,直到把最后一点暖意都驱散。
空中飘起了雪,恍然间,我回到了和时瑾相识的那一年。
那也是一个冬天,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在福利院相识。
他们彼此安慰,相互取暖,明明自己都吃不饱,却愿意把来之不易的馒头分彼此一半。
他们熬过了利欲熏心的院长的磋磨,也撑过了年长者的欺凌。
小时候说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誓言,在经年累月中,早就烟消云散了。
既然不爱了,我又何必再执着?
许是怕我不死心,乔意特意拍了一段他们浓情蜜意的视频。
这几年,时瑾公司越做越大,在商场混迹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视频里,他疯狂又温柔,要不够,又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可明明三个月前,他还说乔意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呢。
可谁知道,短短三个月,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小助理,已经成了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呢?
翌日,我坐在电脑前,平静的敲打着离职申请。
那些歇斯底里,满心不甘,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
敲完最后一个字,房门响了。
一夜未归的时瑾神色有些疲惫,他抱着乔意,在书房门口和我相撞。
看着我还穿着睡衣,他皱了皱眉,沙哑开口。
“这个时间点,你不是该在公司吗?”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原来都已经九点了。
按照往日,我八点就会去公司,然后订好时瑾爱吃的早点,等他来的时候给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