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乾说出“王经理喜欢岩兰草香吗”,她慌乱起身时碰洒了咖啡。
深褐液体在少年胸口蔓延成心形,露出锁骨处的新月疤痕。
更衣室镜前,王骁扯松领口透气的手突然顿住。
背后试衣间的磨砂玻璃上,正映出陆乾脱下湿衬衫的剪影。
那道疤痕在斜方肌起伏处蜿蜒,和她腰间被家暴父亲推撞桌角的旧伤惊人相似。
王骁的心中涌起一阵震惊和心疼,她看着陆乾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陆乾,你的伤...”王骁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陆乾转过身,看着王骁,笑了笑:“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王骁看着陆乾,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第十章:麦克斯韦妖暴雨如注,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王骁的羊绒披肩滑落在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
陆乾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她腕间淡去的烟疤,解剖学笔记摊开在茶几上,铅笔绘制的脊柱图被她蹭花。
“去年在律所见到你为家暴案取证...”少年喉结滚动,雨水顺着下颌落进她衣领,“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