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时记得簌口,别一嘴臭气熏到我。」
「你!」
水花四溅,宋诗白气得胡乱抹了一把脸,满脸怒意地瞪着我,额上青筋直跳。
我转过身再也不想看这人渣一眼,闭眼入睡。
次日一早醒来时,家里空荡荡的。
刚洗漱完坐下来吃早饭,哥哥的电话响了,按了接听。
「今天不忙的话陪我去趟电视台,有个新锐艺术家的采访我推不了。」
下意识的拒绝被我咽了下去,顿了两秒,我回了声:「好。」
罕见的干脆,让哥哥很是意外。
他蓦地一愣,揶揄道:「今天刮了什么风,你这么好讲话?以为不都是推三阻四吗?」
我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地笑。
「好久没回国了,我去开开眼,说不定能看到点有趣的。」
用完早餐,我拿着钥匙一路飙车到电视台。
哥哥笑着走过来,半晌蹙着眉问:「怎么戴个口罩?生病了?」
说着一手摸上了我额头,我后退一步摆摆手,嗡声说:「感冒了,怕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