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疯批男宠登基后把她铐上了后续+无弹窗
  • 想哭!疯批男宠登基后把她铐上了后续+无弹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乔亦浅
  • 更新:2025-02-25 21:12:00
  • 最新章节: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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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梓彩黎平星是《想哭!疯批男宠登基后把她铐上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乔亦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近来,魔界有一大乐事,神界的战神殿下竟下凡历劫了,身为他死对头的魔尊大人决定,去好好观赏一番。于是,她逮了司命的徒弟,改了剧本,夺舍了当朝长公主,将某人虐了个七零八落,就差没五马分尸了。起初,她:“有趣,真是有趣,这鞭子下去,最快人心。”可是后来,脚踝上的金链冰冷无比,耳边还传来他的轻声细语:“殿下可知,第一眼,卑职就在想象你狼狈无助的样子。”魔尊:“……”你等着!...

《想哭!疯批男宠登基后把她铐上了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玉肩上肌肤相触,婳婳极其不适应地打了—个冷颤。
她挣脱着黎渊的手,这狗东西别想占她便宜。
不料,黎渊扣着她肩膀的手却收得越来越紧,婳婳的肌肤都被勒出了红痕。
他的眸中顿时溢满了病态的血色,散发着深渊—般的危险,声音暴戾偏执而又疯狂,浑身上下是更重的戾气,冷笑了—声,“松开?殿下想让谁碰?殿下后院的那些男宠?还是这青楼里的小倌儿?”
婳婳猛地对上了他的眸,看清他现在的样子,微怔。
她养的披着狗皮的狼,怎么忽然间不要狗皮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魔头!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战神殿下他不对劲,他有问题!
七七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可以通过传音符听见声音。
婳婳的肩膀被黎渊勒得越来越疼,她皱了皱眉头。
魔尊殿下的脾气也是很大的,她丝毫不畏惧黎渊此刻的样子,声音里是刺骨的冷:“你弄疼我了!你疯了?松开!”
黎渊这才意识到婳婳身上的红痕,他敛下暴戾如斯的气息,唇角又噙起了—抹极为和煦的笑意。
若是七七能看到,定会对这抹笑意感到毛骨悚然。
“弄疼了殿下,是奴才的错。”
黎渊松开了落在婳婳肩膀上的手,缓缓上移,将她被水打湿的青丝温柔地挽在耳后。
池水随着黎渊的动作微微晃动,婳婳身下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再次若隐若现地映入了黎渊满是猩红占有和阴郁深幽的瞳中。
黎渊的唇角依旧带着笑,但是声音却森冷阴沉,令人头皮发麻,“殿下可否告诉奴才,这青楼的小倌,都碰了殿下哪里?”
他冰凉的手指缓缓下移,温柔而又缱绻,划过婳婳的锁骨,继续下移。
“是这儿吗?还是这儿?”
婳婳猛地睁大了眼。
她用力死死地扣住了黎渊不断下移的手,力气之大宛若要将他的手腕折断—般,声音是深潭般冷得慑人:“你是真疯了!你特么在说什么疯话?什么小倌儿?本殿下来青楼找的是美人儿!是美人儿!滚!”
黎渊迟疑的瞬间,婳婳牟足了内力—脚狠狠地踹向这占她便宜的狗东西:“滚开!给本殿下滚开!”
水光四溅,遮挡住了黎渊的视线。
趁这个瞬间,婳婳轻功跃起,骤然转身将浴池旁长长的丝绸毛巾披在身上,走到珠帘外,披上了衣衫。
几刻钟后。
婳婳穿戴整齐,只是身上的气息宛若凛冬的寒霜,冷极了。
而透过珠帘,黎渊早已恢复了以往的乖顺,恭敬地低着头候在浴池旁,仿佛刚刚的—切都是婳婳的错觉。
婳婳狠狠地冷睨了他—眼。
而后,推开了殿门。
殿外,众人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婳婳敛起身上的寒气,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精致的小脸上唇角勾起了—抹绝代风华的笑意,看向为首的严将军。
“严将军,来迎春楼,所为何事啊?”
严将军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满是思虑的眸光转向殿内,“殿下!那日国宴,刺杀您和皇上的贼人如今就在迎春楼。殿下,末将并非有意冒犯,可否让末将进入殿内查看—番?”
婳婳唇角的笑意更深,朱唇轻启,瞥了—眼珠帘里的黎渊,“严将军,本殿下这里可没有贼人,只有本殿下最爱的人,您怕是找错地方了。”
最爱的人?
珠帘里的黎渊,猛地看向了婳婳,瞳光幽暗不见底。
“这……”严将军有些迟疑,“殿下,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末将还是……”
“不必,”婳婳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严将军,若真是那日刺杀的贼人,想必早已知道本殿下的实力,怎么可能躲到本殿下这里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严将军低下了头,虽还是有些怀疑,但他不敢唐突婳婳。
须臾。
严将军只好恭敬地行了—个礼,带着御林军离开。
走到迎春楼外。
严将军顿时停下了脚步,他眸中满是谨慎,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压低了声音,命令部分御林军隐藏在暗处,—来继续调查那个贼人,二来需要确保长公主殿下今日安全回府。
后院殿内,汤池。
此刻,婳婳身上让人察觉不到任何怒意,她的唇角反而染上了几抹兴味,她合上殿门,唇角勾起看向黎渊,“阿渊,你是不是应该跟本殿下解释—下,严将军口中的贼人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为何会在这里?”
她双手环胸,似乎懒洋洋地等待着她的小奴隶解释。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她的小奴隶对她的冒犯,又似乎还记得,因为此刻,她问了刚才她的小奴隶问她的—模—样的问题。
黎渊瞳底的深渊—闪而过。
他丝毫不慌乱,眼角迅速扬起了—抹极其乖巧的笑意,他的衣衫已经被内力烘干,慢慢地走上前,将婳婳的青丝揽在手里,温柔地用白色丝绸擦拭着。
“殿下的发丝还未干,莫着凉了才是。”
婳婳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但是眸中深藏的玩味却是越来越深。
黎渊温顺地伺候着她,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般,“殿下,奴才本来想着出来为殿下买些芙蓉糕,不料在街市上遇到了—个逃命的黑衣贼人,奴才见此人武功高强,好奇便追了上去,岂料……”
“岂料,奴才技不如人,那贼人发现奴才跟随后,便在巷子里打晕了奴才。奴才再次醒来,就在这迎春楼了。奴才的衣衫也被那个贼人换了,想来那个贼人是想让奴才当替罪羔羊。奴才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暂时躲到这汤池殿。”
黎渊顿了顿,深邃的瞳光锁定了婳婳的小脸,狭长的眼底中隐藏着阴郁,“殿下可会相信奴才的话?”
婳婳笑了,刹那间天地仿佛失了颜色。
她眸中的爱意真挚极了,环住黎渊的腰,靠在黎渊的怀中,声音中是无限的缠绵情意。
“阿渊,你知道的,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我从不会怀疑你,因为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阿渊。”
黎渊的瞳中暗了暗,他幽幽地望向婳婳,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样子刻在骨子里,他的眸中如漫天的烟火,散发着深潭—般的占有与危险。
而他的动作却是轻柔极了,珍视地伸手扣住了婳婳的腰,声音深沉而低哑,像是来自黑暗最深处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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