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然是关心阿姨的病情。」
「好歹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心里一直把她当母亲。」
「而且目前a市最好的心外医生就是我,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同意就转院呢!」
她越说越有底气,最后两句更是带着谴责的语气。
小时候她爸妈经常在外经商,留下年幼的她被保姆虐待。
她饿得受不了来我家早餐店捡客人的剩饭吃。
瘦瘦小小,明明八岁却看着只有五岁。
我妈心肠软,心疼她,打电话给她父母沟通保姆的问题。
把她接到我家里和我同吃同住。
可以说没有我妈,她能不能好好长大也不一定。
但是就算这样的恩情,她对我妈下手时也没留情。
她松开握住我的手臂,眼神复杂:「沈逸,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坦然承认,「是。所以你也别再装了,商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