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他从未问起我关于雨夜，关于歌谣。

我只是从偷偷来太子殿的宫女，变成守在太子殿外的宫女。

03近身伺候了我才发现，太子体弱，经常生病。

殿中宫女多是皇后的眼线，总有意无意怠慢太子。

膳食冷了才送来，早上太子有课，故意偷懒不叫太子起床，也不早起为太子穿衣洗漱。

太子从不放心上，天未亮便自己起来，冷的粥食也无所谓地咽进肚子里。

殿前守夜的宫女太监也早早离岗，我总是一个人守着。

一日，殿内发生茶杯摔在地上的动静，他没喊人。

我不放心，犹豫一二，还是进入了太子寝殿。

结果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太子。

“殿下！”

太子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胃好疼……”我要去找太医，太子却拽着我，不让我去。

我无法，只能先扶他回榻上，端来温热的水给他喝，喂他喝下热粥。

太子胃疼缓和了些，睡得昏沉，醒来也不认人，只喊疼，又或者梦见害怕的事，喊娘。

“殿下不怕，奴婢会一直陪着你。”

我守在他榻边，怕他再疼，来来回回换热水和热布为他缓解腹疼。

后来我不小心睡着了，被天光照醒时，怀里还抱着凉透的茶壶。

太子已经不在榻上，他在我的肩上留下了一件披风。

我抽空去了趟太医院，得知太子的症状是饮食不当所致，试着每日早起给他做早膳。

他不吃。

我也不敢问，以为是不合他口味，变着花样给他做。

可一日复一日，我总是在他走后，默默撤走原封没动的食物。

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动筷了。

“你过来。”

他一日忽到殿外来，要我进去。

他想有人陪他用膳，多一副碗筷都摆好了。

但又盯着我，一言不发，似是苦恼如何与我说。

“奴婢为你试毒。”

我在他身边这段时间也算看出来了，太子是嘴硬心软的主，坚硬的外壳是他保护自己的伪装。

这样过了一段时日，太子的胃病好了许多，我也与他能交谈几句日常。

但宁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

欺负过我的嬷嬷发现厨房少食材，她认定是我偷吃，用鞭子抽我后背，罚我洗几个宫中所有人的衣物。

我在天快亮前，给太子做了早膳，忍着疼痛站在太子殿门前。

等他离开去洗衣服，再在太子快下堂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