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呼呼地吹送着暖风,我的手脚却像冰一样凉。
当初离婚,周恒是过错方,但他家托关系,给我弄了个净身出户。
我带着季杨住进父母的老宅子。
那时季杨还不到周岁,什么都不懂,只会挥舞着小手,无意识地发出“ma”“ma”的音节。
我下定决心,绝不亏待这个孩子。
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夜市摆摊,没命地赚钱。
季杨想学画画,想学乒乓球,我没有一样不满足的。
他上初中时,有一天在饭桌上提了一嘴,羡慕别的同学能住楼房。
我辗转一夜,拿出所有积蓄买房,带着他从平房搬进了公寓。
高中时他要补数学和物理,不想上大课,想要一对一辅导。
二者的价格差了一倍,可我想,孩子上进、好学,我不能给他拖后腿,咬咬牙给他请了最贵的老师。
再后来他去上大学了,我父母的老宅子拆迁,分了几套房子,我妈卖了一套,剩下的往外租,租金都打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