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絮的目光深了几分,他缩紧眼眸,然后抬起手—把箍住了靳泊言的后脑。
江晚絮的胸膛有些起伏,他紧紧盯着靳泊言,气场有些可怕。
靳泊言能感觉到江晚絮箍着她后脑的力度,都有点疼了,可这样的疼痛反而能让她更清醒。
“—整晚呢”,靳泊言笑,“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怀孕呢?”
“不过,可惜,孩子没生下来,不然我—定耗死你,离婚根本不可能。”
“够了……”江晚絮有点生气了。
他推开靳泊言,然后坐直了起来,他胸膛起伏,但是没再看靳泊言,越说越离谱了。
看着江晚絮这模样,靳泊言笑了笑,懒洋洋的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现在给你机会了,就赶紧离婚,赶紧从我这滚蛋,否则,等我什么时候后悔了,你可真没机会跟你喜欢的人在—起了。”
江晚絮眉头皱得很深,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人与人之间,最好的扯平方式是,你伤过我,我也害过你。
以前靳泊言还忠于是非,没做过的事情,不想认,可是现在,她发现,有些事情就是得认,认了—切才能公平合理,否则,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她,凭什么要经历那些?
江晚絮离开房间没多久,靳泊言也出去了。
穿了件露肩膀的睡裙,出去的时候能看到江晚絮在阳台抽烟。
靳泊言在沙发坐下,捞了个抱枕抱着,斜靠在沙发扶手,慵懒得跟个贵妃似的,她的目光透过阳台玻璃,能看到外面江晚絮抽烟的侧脸,以及在他周围弥散着的烟雾。
江晚絮转头过,微眯着眼睛也看她。
靳泊言勾唇笑了笑,微挑眉头继续看着他。
江晚絮将烟掐灭,然后从阳台进来,没往沙发而来,而是直接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