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一夜,拿出所有积蓄买房,带着她从平房搬进了公寓。
她激动得抱着我转圈,兴高采烈地请同学来家里吃饭。
高中时她要补数学和物理,不想上大课,想要一对一辅导。
二者的价格差了一倍,可我想,孩子上进、好学,我不能给她拖后腿,咬咬牙请了最贵的老师。
再后来她去上大学了,打电话回来说两千块钱生活费太少了。
她要社交,要买不烂脸的化妆品,要买新鲜水果……一个月最少要四千才够花。
“妈,我是我们寝室最穷的了,你知道吗,我有个室友护肤都用海蓝之谜,而我只买得起小样!”
那时我父母的老宅子拆迁,分了几套房子,我妈卖了一套,剩下的往外租,租金都打到我账上。
我把安澜的生活费涨到每个月5000,生怕她在同学面前自卑。
我知道女孩要富养的道理,这么多年来,我虽没让她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但也尽我所能地托举她。
谁知却给自己养出一个仇人。
我沉默良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邹恒没告诉你?当初是他主动放弃你抚养权的。”
安澜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