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北孤儿院的路上,关慈手里拿着一根梨树枝,我就附在上面。
她施了法术,我可以在有限范围内活动。
出租车司机闲聊道:“城北那家孤儿院都倒闭了,你们去那干什么?”
关慈回答道:“替一位故人去看看。”
司机看有人接话茬,直接跟关慈聊了起来。
我看着一言不发的钟羡之。
他在想什么呢。
过了一会。
司机停车,探出头:“就是这,过段时间就有开发商来承包了。”
孤儿院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
关慈四处看了看:“怎么没看见那棵树?”
我皱了皱眉:“有的,那棵树还是我亲手种的呢,就种在孤儿院门前。”
事实是,院门前空无一物。
经过打听,才知道开发商打算推平孤儿院,那棵树太碍事,就让人砍了。
我对关慈说:“你确定我封锁住的遗愿有这个?”
关慈肯定道:“宋小姐,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可树都砍了,还怎么浇水啊。
钟羡之出声道:“这家孤儿院的院长就住在这附近。”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
钟羡之补充道:“我刚刚去打听这棵树的时候,周边的住户告诉我的。”
关慈摩挲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