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了?”
关慈说:“她让你下次来摘梨子。”
听到这个回答,小孩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我肯定会来的。”
我有些奇怪。
这小孩就不惊讶吗?
也可能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了天马行空吧。
等钟羡之买完菜回来,我和关慈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
剪刀石头布,这么简单的游戏,每次都是我输。
“你真的没读我心里想的什么?”
关慈瞟了我一眼:“宋小姐,基本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钟羡之问:“关小姐,你和小小说什么了吗?”
关慈笑着说:“我和宋小姐玩剪刀石头布,她没玩过我,在生气呢。”
谁生气了?
我去看钟羡之,发现他情绪低沉。
钟羡之做饭很有条理。
我认为看他做饭是一种视觉享受。
关慈却不这么认为,她只想快点拿碗干饭。
我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关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早饭没吃,饿慌了。”
怎么让我吃到食物,这是一个问题。
钟羡之说:“不能烧给小小吗?”
我疯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