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打电话给我说腾出床位的时候,我本想拒绝去医院,因为我不想让我的最后几天躺在医院里,可我想到我还有些落在医生那里的东西没取。
索性便去往了医院。
“你这个病,保守治疗的话等于自觉生路,你又不是没钱,你还年轻,为什么这么绝望呢?”
医生看着我在遗体捐献的手术单上签下字,心痛的劝着我。
“人各有命,周医生,这大概是我的命。”
我看着他,朝他道谢后,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了放在办公桌另外一头的一个病例。
是安承的。
“这位?和我一样的病症?”
我记得安承是另外的病,如今他的病例为什么会在这个科室。
周医生摇摇头,“不是的,他算是幸运的,他之前以为是比你还严重的程度,没想到他妻子画了大价钱从国外弄来的仪器检测了之后,目前看上去没有多严重。”
“误诊?”我问道。
周医生点点头,“可以这么定义,但目前还在观察中,所以我们还没告诉病人和家属,担心他们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