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傲川却不这么认为。同住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隔天我开车准备去上班。裴傲川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我的车,并且已经等候多时,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命令我先送他去健身房,再掉头去公司。我觉得很可笑。昨天打了我一巴掌,今天连甜枣都没给就又使唤我给他当司机。“下去。”我拒绝得太过干脆,裴傲川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