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澜笑着跟乐乐说:
“外婆那么疼你,肯定早都买好了!是吧,妈?”
我没说话。
电视里的春晚开始倒计时,电话另一头隐约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安澜赶紧找了个理由挂电话。
毕竟,高速公路上怎么会有人炸爆竹。
我拆开四四方方的包装盒,照着使用手册捣鼓起来。
闺蜜宋芸有个一模一样的,她拿来看剧,正好,以后治病住院,我就用它打发时间。
刚好这时宋芸给我发祝福信息,接着又说:
“你说巧不巧?你女婿单位新来的领导刚好是我家老赵的表弟,换岗的事找他肯定没问题!这样,我过几天攒个饭局……”
我赶忙阻止:
“别,别为这点事欠亲戚的人情。小周他能耐大,说要自己解决,我们就等着听他的好消息吧。”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周宇帆不会有好消息。
他指望邹恒能帮他,是指望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