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
“姐姐还真来了,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
看着她手中裴思轩的手机,我只觉得一阵悲哀。
我解不开的手机,她解得开,还能肆无忌惮地发信息。
“这是哪位?”
饭桌上,一个长辈突然问道。
我看了眼裴思轩,心底仍有散不掉的期待。
“同事,不熟。”
他的话像冬天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将我那仅剩的一簇期许火焰也浇灭了。
见我要走,许温甜连忙拉住我,加了张椅子在裴思轩旁边。
“来都来了一起吃饭吧,今天刚好是我们结婚两周年呢。”
我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拉了拉袖子。
“今天别闹,老实坐下。”
我看着裴思轩的脸,莫名觉得好笑。
作为他见不得人的情人,还要亲眼见证他们的恩爱,陪他们过纪念日。
心里说不清是失望更多还是难过更多。
许温甜热情地往我碗里夹虾,像是知道我对虾过敏。
我刚挑出一个,就被裴思轩小声呵斥。
“这么多人在,你就不能给个面子?吃一点又不会死。”
他忘了,当初知道我对虾过敏后,就严厉禁止家里出现有关虾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