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安听见动静赶来,看见的就是航航脸色惨白,满头鲜血的躺在地上。
他吓得手都在抖,一瞬间什么都慌了,抱起航航去喊裴知意。
裴知意赶来,看见这个场景脸色也白了。
正要去看航航,宋祁渊突然叫住他:“小意,小砚晕过去了!”
裴知意脚步一顿。
她的脸上闪过几分犹豫,最后扭头朝小砚跑去。
林羽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那么决绝,那么无情。
林羽安浑身发冷,抱起怀里的儿子,往医院赶去。
所幸伤的并不严重,只是还要观察一晚。
可是直到半夜,裴知意都没有过来看一眼航航。
也没有一个电话打来。
林羽安看着病床上的航航,眼里满是愧疚和疼惜。
航航却是朝他笑了笑,反而安慰他:“妈妈不来没事的。”
林羽安的心揪起来。
航航继续说:“妈妈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有爸爸爱我就好了。”
“爸爸,我们走吧。”
航航的眼中再没了往日的不舍。
他是真的心死了。
裴知意决绝离开的那个背影,在他的记忆里再也无法忘怀。
既然不管他怎么做,都得不到裴知意的喜欢。
那不如离开。
林羽安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他。
第二天一早,林羽安带着航航出院,坐上前往机场的出租车。
离开前,他给裴知意发了最后一句消息:此生永不相见。
然后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通通删除。
裴知意,三次机会你已经用尽。
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刚到机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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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日,林羽安来到幼儿园,给航航办退学手续。
幼儿园的老师很惊讶:“怎么突然要退学?”
林羽安解释:“航航的外公外婆都在国外,我准备带着他移民。”
话说完,裴知意的身影出现在身后。
她阴沉着脸,“什么移民?”
老师正要开口,林羽安打断他,“我说航航的外公外婆都移居国外了,有空的话,想带航航去看看他们二老。”
裴知意莫名松了口气。
她将手里的资料交到桌上,“这是小砚的入学资料。”
老师笑着接过,对裴知意夸奖不已,“裴小姐真细心,小砚虽然不是您亲生的,但您凡事亲力亲为,对他真是比亲生的还亲。”
话落到林羽安耳朵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裴知意从来没为航航做过什么。
如果不是碰巧和宋祁渊的孩子撞上,她或许都不知道,航航上的哪所幼儿园。
林羽安忍不住开口:“是啊,裴小姐真是一位好母亲。”
好母亲三个字,林羽安咬的很重。
裴知意神色一怔,难得没有生气,而是沉默的站在原地。
下午,林羽安去了趟美术馆。
他有几副画在美术馆展出,最近想撤下来。
刚进去,便看见裴知意和宋祁渊的身影。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宋祁渊笑的落落大方,旁边是裴知意在业内的一些朋友。
“早听说裴总隐婚了,看来这位就是您丈夫吧?”
“当真是郎才女貌,般配极了。”
裴知意听了这些话,微笑着握紧了宋祁渊的手。
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林羽安站在后面,自嘲的笑笑。
裴知意从始至终想嫁的人,就是宋祁渊。
现如今默认这些话,带着他在各种公开场合露面,也算圆了她的梦了。
只是,自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