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眼中难得涌现爱意,一把将我揽入怀里。
“盈盈,我们在一起吧。”
他不清醒时说的话,我却当真了那么多年。
最后我因没日没夜照顾他,撑不住倒下。
接连几天的高烧不退,让我留下肺疾。
等我醒来时,他劫后余生地大喘气,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太好了!
盈盈你终于醒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害了!”
转眼过去,我现在每一个伤害都是他带来的。
而那双包含爱意的眼睛,我也再也没见过。
裴思轩蹲下身,将我扶到车里。
回家的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笑着回手机里的信息。
看着他的信息霸满屏幕,我不由感到心酸。
难怪他对我从来只会“嗯哦”,原来他的话都对别人说完了。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我下意识去牵他的手,却发现他已经一个人走远。
是啊,他早就不会扶我下车,然后笑盈盈地说“小心”。
我坐在沙发上,麻木看着手机里关于自己的热搜。
群众的辱骂不堪入目,把我标榜成千古罪人。
可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完美隐身。
这个社会总是把罪恶指向女人,包容男人。
“在看什么?”
裴思轩从厨房端来一碗润喉汤,平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