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周围的同学有人冲我喊话:“诗语,你干嘛不识好人心!沈傅辰和张雅然心善,又给你钱又给你工作,你快接着呀!”
“就是,都混成这种样子了,还要什么面子?混的那么惨还敢来参加同学会,那不就是来获取资源的吗!现在装什么装?”
张雅然假惺惺的接声:“大家别这么说!也许,诗语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呢!”
她转头对着我,“诗语,这是我们的好意,也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才给你介绍的工作,你可不要为了面子错失机会呀!”
我实在不明白这种硬塞钱、硬塞工作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真不需要,谢谢。”
张雅然依旧笑得十分温柔,可是目光里全是嘲讽与不屑。
沈傅辰攥紧了支票,冷嘲。
“一团烂泥,果然,想帮你一把都扶不上墙!你一辈子穷死算了!”
就在这一句嘲讽之后,许多以前的男同学纷纷涌了过来。
想要灌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