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经把对方放在彼此最重要的位置,因此是不应该走到这个地步的。至少,不应该会像如今这样难收场。我意识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疲惫的厉害。手被另一只手死死地十指紧扣,有一颗头颅轻轻地靠在床沿上,眼下乌青不断。我稍稍呼吸一变他便醒了,对上我的眼睛沈墨昀嘴巴张了又合,话也像是堵住了一般。半晌,他踉跄起身,声音艰涩道犹如剑尖划过地面:“我替你去请太医。”我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裳,在他“不要说”的哀求眼神里,一字一句道:“沈墨昀,我要同你和离。”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