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料理完他的后事,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看到林彤,就像是看到当初的自己,苦口婆心劝起她来:
“姐,你得经常敲打敲打你老公,有了孩子该收心回归家庭了。”
“玩极限运动磕碰骨折都是小事,要真出了人命,受罪的还是你啊!”
听了这话,林彤面露不悦,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老公和你家那位不一样!他有分寸得很,轮不到你在这乌鸦嘴!”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怯懦地嘟囔着:“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们多注意。”
她嘴一直没停,对着我骂骂咧咧:
“我来寺庙给老公求平安,这人倒好,直接咒我老公去死!”
“自己守了寡,也不盼着别人好,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和她一样命苦!”
“她就是故意欺负我一个孕妇,想把我气流产!”
正说着,寺庙门口传来游客的对话声。
林彤突然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半弓下腰,就要跌坐在地。
第一个进门的老太太,眼疾手快地搀起林彤,指着我手里特意给女儿求的护身符说道:
“你也是当妈的人了,管好自己的臭嘴!给孩子积点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