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渗着血的鲛筋放在母后怀中,“母后当年不是最擅双面绣?”
“你若不绣,那我们就用玉华姐姐的鲛筋织纱了,也不知刚失去孩儿的她,还经不经得住……”
母后为了我,只好忍痛织纱。
快要完工之际,南汐忽然皱眉扯断织线。
“这凤凰眼睛死气沉沉的。”
她骤然发难,出手剜掉母后双眼,“老东西,就用你这双招子给凤目点睛吧。”
父王看着母后空洞的眼眶,突然暴起挣断三根噬魂链。
染血的双手抓向南汐咽喉时,定海神珠骤然发亮——他破碎的内丹从胸腔飞出,稳稳落在南汐掌心。
“不要!”母后嘶喊着吐出本命鲛珠,却在触及父王残躯的瞬间被玄冥捏碎。
南汐披着流光溢彩的鲛纱起舞,每一颗鲛珠都在她脚下爆开璀璨星火。
“玄冥!”我嘶吼着扑过去,却被捆仙锁勒出森森白骨。
“那是我父王母后!是看着你长大的姨母!”
玄冥漫不经心地斟酒:“汐儿想要南海鲛绡裁新衣,谁让你那老不死爹娘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