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的扔下赵乐,连句解释都来不及说,便驱车离去,独留林悦愣在原地。
再次醒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了。
我怔怔的看着白色天花板,颤抖着手摸向扁平的肚子,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五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
可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亲手拿掉他。
孩子没了,下一步,就该离婚了。
我打开手机,忽略了99+的未接电话和消息,联系律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之后,我回到家,继续清理没来得及清理完的东西。
婚纱照、衣服、饰品,就连日常用品都被我扔了个干净,一件都没留下。
我膈应这个地方,也膈应这里的主人。
清空之后,我思考着该去哪里把这个年过了。
走神之际,我妈打来了电话。
刚接通,就传来她惊喜的声音。
“微微,你和小决回家了吗?”
“没有。”
我如实说着,眼眶忽地温热。
我爸妈在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