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准确来说是吃醋。
徐杳也知道江烬会吃醋,故意和钟寒贴的更紧,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钟寒则是顺势将她搂的更紧。
氛围似乎变得紧张起来,只是这一场修罗场里,钟书晚是一个局外人。
回到家里,钟书晚一眼便看到了摆在客厅里面的三层大蛋糕。
佣人们在忙前忙后,那些珠宝和包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璀璨,全部都是徐杳喜欢的。
钟寒走了上来:“你之前不是说喜欢黑天鹅坚果蛋糕吗?
我专门给你定制的。”
钟书晚攥了攥拳头,声音很轻:“你忘了吗?
我坚果过敏。”
钟寒身子一僵,表情变得极不自然:“那你别碰这个蛋糕就行了,杳杳喜欢吃。”
听到杳杳两个字,钟书晚心中一阵刺痛。
从前钟寒和江烬都亲切地称呼她为杳杳,可是现在为了区分她和徐杳,称呼她书晚。
钟书晚曾经向钟寒提起过这件事,而他只是冷淡的说:“别那么小气,一个名字而已。”
可是,杳杳是他起的啊。
徐杳率先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钟寒和江烬自然而然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两人一左一右,好像是保护公主的骑士。
三个人看起来其乐融融,钟书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摇曳的烛火,恍然想起了从前。
她天生性子喜静,没有太多的朋友,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过生日只和钟寒还有江烬在一起。
钟寒性子内敛不会说些腻歪的话,可是他眼神里的宠溺做不了假。
江烬很开朗,总是清晰明了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那时候钟书晚以为他们三人永远都是一家人,绝不会分开。
可是现在,他们有了徐杳。
她该退出这场荒诞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