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这么问,微愣后笑着说:“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想要分散注意力…”
他和我久违地对视,一如热恋的从前,“或许只是我想为你做些什么。”
我翻了个身,不敢和这样的目光对视。
太容易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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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清河没在,我走出病房,在上厕所时听到门外两个护士议论。
A说:“那个超级帅的男人,他的女朋友得了绝症,那天我去院长办公室,看到他在冲院长发飙…”
B叹息一声道:“她女朋友活不了多久了,他焦虑也正常…”
A说:“他在院长面前哭了唉,唉,我平生最见不得帅哥哭,当时我真想冲上去把他抱住…”
B说:“我服了你什么心理啊…”
A说:“真的,你当时没看到,他哭的太惨了…”
我回到病房时沈清河正好来找我,我们在房间门口相遇了。
他看着我笑的格外温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发顶,说:“我今天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