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夷一袭浅青色长袍,秀发用白玉簪半束起来,腰间缀着一枚竹纹玉佩,手中拿着一把扇子。
顾辛夷认真打量了季怀夕一眼。
“倒不蠢,还知道防备,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写信告诉我们,我还以为你翅膀硬了,可以飞了。”
季怀夕嘴角抽了抽,大师兄的嘴巴一如既往的毒,也不知道民间为何称他为辛夷公子,许是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表欺骗。
“大师兄,我打算用过膳就写信告知你们的。”
顾辛夷面无表情,看着就是不信季怀夕的鬼话。
“季怀夕,整个药王谷就你最不会骗人,就你这样的,千万不要当面骗人,不然百年之后都骗不过那些小鬼。”
季怀夕再次噎住,大师兄想得真长远,她如今才十六,也不至于那么短命吧。
“大师兄,我只是有点生气,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
顾辛夷拿扇子点了点季怀夕的额头,可是心里又忍不住心疼。
“你啊你,要不是老头担心你,让我下山看看你,我们还真就被你骗过去了。”
“那大师兄什么时候入京的?”
“下晌,我本想暗中看看你过得怎样,不曾想看着你背着包袱离开,我就一路跟到这里。”
季怀夕眼眶发酸。
“大师兄,怀夕错了。”
顾辛夷深深叹了一口气,整个山谷她最小,谁能顶得住这祖宗撒娇。
“师傅要是知道徐家人如此不堪,肠子一节一节都是青的,说不定之后闭关,都是虔心研制后悔药。”
“噗嗤!”
季怀夕实在没忍住。
“也没有那么夸张,我在相府也没受什么委屈,他们给我一巴掌,我都是还两巴掌的。”
顾辛夷皱着眉,声音顿时严肃起来。
“他们打你了?”
季怀夕诚实点头,不过她都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