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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沙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傅行洲颓然一笑,“那个孩子要是还活着,现在应该两岁了吧。”
“可能,有这么高了。”
傅行洲伸手在他腿上比了比。
我这才知道,他说的记恨,是指那个流掉的孩子。
我心脏处堵堵的,指尖发颤。
他有什么资格提那个孩子?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这么,心安理得?
“傅行洲,这两年,你有梦到过他吗?”
“你就不怕他找你索命吗?”
如果诅咒能应验,那我希望傅行洲去死。
傅行洲湿了眼,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般。
“阿梨,我们好好聊聊。”
“孩子,还会再有的。”
原来,他根本不在意啊。
我讥讽的笑了笑,原来,那个小生命,只有我一个人在意。
我指着电梯门,“你走吧,民政局见。”
“阿梨,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意晚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我只是想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我?”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他满眼痛苦,像是被我逼到了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跳下去。
我咬牙道:“滚。”
傅行洲走后,我激动的胸膛才得以平静。
我踩着那些烟头,像是踩在了傅行洲的尸体上。
一步一步,恨不得碾碎他。
小时候的泡影幻灭了。
傅行洲也不再是那个会挡在我面前,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小哥哥了。
他连我们的孩子都不在意。
他的心,全然给了一个叫孟意晚的女人。
离婚这天,傅行洲迟迟没来。
反而是杨秀美来了。
她跑得很急,拉着我要把我带走。
“阿姨,我不走,我要
《迟来的葬礼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他声音沙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傅行洲颓然一笑,“那个孩子要是还活着,现在应该两岁了吧。”
“可能,有这么高了。”
傅行洲伸手在他腿上比了比。
我这才知道,他说的记恨,是指那个流掉的孩子。
我心脏处堵堵的,指尖发颤。
他有什么资格提那个孩子?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这么,心安理得?
“傅行洲,这两年,你有梦到过他吗?”
“你就不怕他找你索命吗?”
如果诅咒能应验,那我希望傅行洲去死。
傅行洲湿了眼,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般。
“阿梨,我们好好聊聊。”
“孩子,还会再有的。”
原来,他根本不在意啊。
我讥讽的笑了笑,原来,那个小生命,只有我一个人在意。
我指着电梯门,“你走吧,民政局见。”
“阿梨,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意晚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我只是想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我?”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他满眼痛苦,像是被我逼到了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跳下去。
我咬牙道:“滚。”
傅行洲走后,我激动的胸膛才得以平静。
我踩着那些烟头,像是踩在了傅行洲的尸体上。
一步一步,恨不得碾碎他。
小时候的泡影幻灭了。
傅行洲也不再是那个会挡在我面前,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小哥哥了。
他连我们的孩子都不在意。
他的心,全然给了一个叫孟意晚的女人。
离婚这天,傅行洲迟迟没来。
反而是杨秀美来了。
她跑得很急,拉着我要把我带走。
“阿姨,我不走,我要>
杨秀美不得已把她骗到了另外的医院做检查,这才知道,她没有怀孕。
我是个局外人,这些事,也只是听听就罢。
陆时琛却不嫌事大,把视频点了出来。
“阿姨,我也算是傅行洲的朋友,我这儿有个东西,你看了给傅行洲提个醒,我也不愿意看他入戏太深。”
杨秀美看见视频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
陆时琛笑道:“我叫陆时琛,你一说,傅行洲保准想得起来。”
杨秀美脚步不稳的走了。
我看向陆时琛,却看见他眼中恶劣的笑意。
他这人,报复心极强。
我下意识想远离,也庆幸,我和他不会深交。
晚上下班后,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傅行洲。
他瘦了不少,西装再也勾勒不出他完美的身材。
我知道,他看了那个视频的事。
可我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却是问我怎么和陆时琛扯上了关系。
“他就是个笑面虎,阿梨,你玩儿不过他的。”
我觉得好笑,他竟然以为我和陆时琛走到一起了。
这般想着,我确也笑出了声。
“傅行洲,和你有关系吗?你家的烂摊子还不够你收拾的?”
傅行洲皱了皱眉:“我只是在关心你,我不想你被骗。”
“可骗我最多的就是你。”
傅行洲无奈的叹了口气。
冬天的风有些冷,看着他脸上的苦色,我竟觉得,再冷点也没什么。
我笑道:“傅行洲,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好,这是你给不了我的。”
“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了?”
我嘴角扬着笑,没有回应,却胜似回应。
傅行洲陡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悲凉。
“是我活该,我原以为,我努力工作,努力赚很多很多钱,努力摆平一切,就还能挽回你。”
的手中四分五裂。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
只能用破坏来宣泄心中暴怒。
“沈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孩子没了还会再有。”
“两年了,你再等等会死啊。”
07.
我不会死,但会恶心。
我起了身,忽视了几道各异的视线。
“我已经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傅行洲,希望你不要纠缠。”
傅行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地嗤笑一声。
“纠缠?你?”
“呵,你以为自己是谁?天仙啊,我会纠缠你?”
“要离是吗?好啊,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我淡然转身,开门时,我听到了身后碗筷落地的声音。
孟意晚惊呼一声,“阿洲,别生气了,沈梨姐既然要离,那就离吧,别生气了。”
“谁他妈在生气?谁会生气?”
我关了门,阻绝了里面的一片狼藉。
傅行洲假死逃婚,又和别的女人同居。
此等劣迹,可以让我在离婚时分到更多的财产。
只是,需要证据。
所以,我又去了邻城,找到了傅行洲的邻居。
我冒昧的敲了门,没多久,房门打开。
傅行洲的邻居是个高大个,深邃的眉眼看上去很不好惹。
“有事?”
清冷声让我回了神,我简单说了我的目的。
他挑了挑眉,侧身道:“进来吧,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邻居叫陆时琛,提到傅行洲时,他讥诮一笑。
“你说他是你老公?还假死?呵,真有出息。”
从他的字里行间,我听出了陆时琛对傅行洲的不满。
直到他又讲到了孟意晚,我才知道这不满从何而来。
原来这两年,傅行洲不止一次收拾行李要出远门。<们离婚后,他还经常给我打电话,给我买了几件衣服,还发了些钱。”
“你收了?”我皱眉不悦。
我妈摇摇头,“没收,又给他寄回去了,欺负我闺女,再好的东西我也不要。”
我笑了笑,像小时候那样靠在我妈肩头。
我终于懂得了那句话。
在这世上,只有父母的爱才是没有条件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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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杨秀美叫我过去吃饭,傅行洲也在。
我想了想,是时候说清楚了,便起身去了。
我到时,傅行洲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后,他轻哼一声,又别开了头。
杨秀美面露愧色,招呼我坐下。
一时间,客厅只剩下了我和傅行洲。
周遭一片寂静,最终还是他率先打破沉寂。
“阿梨,我假死的事和我妈没关系,你没必要给她摆脸子。”
“我没有。”我淡淡开口。
傅行洲冷嗤一声,“你连妈都不叫,还不算摆脸子?”
杨秀美忙出来打圆场,饭菜上桌时,有人按了门铃。
傅行洲没动。
我起身去开门,是孟意晚,她朝我挑衅一笑。
“沈梨姐,你也在啊。”
杨秀美和傅行洲同时顿了神色。
孟意晚像是没看见似的,扑进傅行洲怀里,甜甜笑道:“阿洲,我好想你。”
傅行洲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
他低头笑了笑,宠溺的刮了刮孟意晚的鼻尖。
“不是说等我回去吗?你身体不好,跑上跑下的累不累?”
他扶着孟意晚坐下,杨秀美忙拿出一副新碗筷。
孟意晚俏皮的接过,“谢谢阿姨,您不介意我来蹭顿饭吧?”
杨秀美笑眯了眼,“瞧晚晚说的什么话,你来,阿姨高兴还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
“这两年跟行洲在外面,他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呢,阿洲对我可好了,只是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他。”
孟意晚眉眼拧了起来,傅行洲不悦的皱了皱眉。
“意晚,不准再说这种话,你对我而言,永远不是拖累。”
我平静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杨秀美像是才看见我似的,给我夹了个排骨。
“小梨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