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她们死去的孩子都要留在家里。
「那不过是我做医生的欣赏的艺术品。」
她顿了顿,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语气,
「我们过几天举办婚礼好不好?我知道你从小就想娶我。」
「你把阿姨转回本院来,」
「别拿阿姨的身体赌气,你没这么多钱医治她。」
她似乎觉得这件事她盖棺定论就行,我只需要乖乖听话。
我刚想开口拒绝,一个虚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琴月姐,你们要举行婚礼了吗?」
方北宇。
他站在病房门口,身形单薄,眼里满是破碎的光。
他的脆弱看得商琴月心疼不已,立刻紧张地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休息。」
方北宇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是我不对,我不该出现的,我只是想祝福你们。」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商琴月更加焦急:「你明知道……」
她顾忌着我,最终没有最后几个字说出口。
我不想再看这出恶心人的戏码,拿起收拾好的东西转身就走。
商琴月一把拉住我,语气急促:「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我不去。」